语烟把时晴接回了她们的公寓，时晴的房间她已经提前收拾好了，被都晒过一遍，乎乎、烘烘地铺好在床上，空调在来之前就开着，房间里有安定人心的沉木香味。

“烟烟，你来接我好不好？”她低哑轻叹。

有半心，“晚了，我们之间，彻底完了。”

费尽力气从手袋里把手机掏来，拨通一个她此刻唯一能够联系的电话。

电话那的呼压抑而沉重，语烟说：“你抬看。”

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这片别墅区的，等她的双有了焦距，她整个人已经走到小区外了，麻木而毫无神地望了望天，只觉到一阵重的疲惫，压得她再一步都要走不下去了。

时晴看着语烟的脸，泪又要冒来，赶憋了回去，鼻音极重地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语烟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，脸差得不行，她把脖上的围巾解下一圈圈绕到时晴脖上，把她围得的，又把烟到她嘴里，“完。”

时晴下意识往前望去，语烟不知在小区门站了多久，长发被风得成一团，指和中指间夹了一烟，冲她招了招手，简直像是八十年代港片里的冷艳女星，唯一一个随时预备拯救她的人。

这么严肃的气氛下，时晴竟然有想笑的冲动，她确实也没忍住笑了声，可笑着笑着泪就情不自禁了下来，直到最后嚎啕大哭。

她说：“姚芷娴也不要我，她只在乎周冬忍，我是一个不被父母期待的孩。”

她扑在语烟怀里，哭得像个小孩，浑止不住地搐，双手揪着语烟的衣角，断断续续哭诉着：“怎么办啊烟烟？我爸爸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不要我了，怎么办啊？”

时晴哭了一会儿才缓过来，呢喃着说了什么，声音太小，可语烟还是听清楚了。

现下并不是南城最冷的月份，却已有人穿上厚厚的冬装，时晴寻常是最怕冷的一个，今天却毫无觉。

时晴又哭又笑，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

语烟抱着她，更咽着哄：“没关系，咱不稀罕，以后我爸就是你爸，我把我爸送你。”

时晴狠狠了一，让烟过了肺再吐来，几次过来，竟然真的轻松了些，好歹神不是死寂空旷得吓人。

语烟认真：“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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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，时晴的眶一，幸好她还没有完全被抛弃。

语烟一脸认真地说：“我琢磨着，如果你今天没忍住杀人放火了，我好歹能帮你收拾收拾现场。”

揭穿事实后的轻松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如约而至，她低垂下，除了累、空乏之外，再无半多余的受，甚至连伤都快没有位置。

时晴被语烟在被窝里躺下，看着语烟为自己细心掖好被角，再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，坐下来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