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被，试探：“我昨晚没发酒疯吧？”

周文棠正在系衬衫的扣，闻言，看了过去，半真半假：“还说呢，把周妈折腾得够呛。”

倪宝嘉活了二十个年，昨晚还是第一次喝醉，她也不知自己喝醉后是什么德行。怕他外祖母要是撞见她发酒疯的样，那多不好意思。

她蹙着眉，抱怨起他来：“你嘛带我来这里啊？”

“不然要带你去哪？”周文棠反问，摸了摸她的脸，“下去吃早饭了。”

倪宝嘉扯过被，掩住脸:“我哪还有脸下去吃早饭。”

“放心，我不嫌弃你。”

倪宝嘉支支吾吾：“我不下去，我等会偷偷走吧。”

“你要是再不下去，我外婆估计还以为我们在楼上什么呢？”

他刻意咬重那个字的读音，倪宝嘉通红着脸，羞恼地瞪了他一，不甘不愿地掀开被，到卫生间去洗漱。

倪宝嘉下楼，迎面碰上周妈，周妈朝她笑了笑：“起了，你们昨晚来的时候，我都睡下了，还是今早文棠下楼，我才知了。文棠让我给你了醒酒汤，你来喝一，会舒服一些。”

倪宝嘉温顺地应了声好，也后知后觉刚才他在楼上的那番话，不过是诓她而已。

这人最近是越发幼稚了。

倪宝嘉上了餐桌，他外祖母今天没有来吃早饭，说人不太舒服，想再躺会休息。所以早上的这顿早饭，只有周文棠和倪宝嘉两人。

倪宝嘉说：“你外婆没什么事吧？”

“没什么大问题，她就是有偏痛。”周文棠说，“她以前就有这病，去医院检查也检不个什么东西。”

倪宝嘉放了心：“等会吃完早饭，你去看看吧？”

周文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：“你跟我一起？”

“我跟你一起什么？”倪宝嘉问。

“我外婆留你吃早饭，人不舒服，你也不打算去看一？”周文棠说，“还有没有礼貌了？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？”

他像是在教训小孩的吻，听得倪宝嘉忿忿地横了他一。

周文棠又笑了，拉过她放在餐桌上的手：“真不去看看？”

倪宝嘉迟疑：“那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
只不过这早饭吃了一半，他外祖母便起来了，倒也不用他们再费心去看她。

倪宝嘉那碗粥已经喝了差不多，但想着老人家刚坐下，她便要离席，多少有不太好，又让周妈添了半碗小米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