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面不改：

“或许是率而为，我也是刚刚被抓去不久。”

姜柔摇摇，将手中的大夏龙雀回刀鞘之中，走到另一旁，弯下腰，从绿洲里的小潭中把壶满。

“呼！”

见到那女离去。

海山长长松了气，他伸手捂着，这才发现背脊已经被冷汗透。

“咕咚~咕咚~”

“剑州危险，你找个镇呆着，用不了多久，那些蛮就会被驱逐去了，到时候再联系你家人也不迟。”

姜柔喝了，用手背净嘴角的渍，似是有意无意的说。

“是吗？”

听到姜柔的这一番话，海山却是兴不起来，低着，神黯然。

“怎么了？你似乎有些不开心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战争实在是一件悲惨的事情。”

他看着周围倒在地上的尸，想到在刚才，这些孩们还是和自己朝夕相的护卫甚至是朋友，便忍不住：

“这些人，想必也有自己的苦衷吧。”

说完这些，海山没由来的心里一慌，恨不得伸手给自己一掌。

果然，他回看去，那女正站在湖边，寒潭般幽的眸凝视着自己。

“那些死在蛮族铁骑下的百姓、战士们，他们的苦衷又能和谁诉说呢？”

姜柔目光幽幽：

“战争从来都是一件残酷的事情，弱者要么被者消灭，要么……”

“要么如何！？”

海山里泛起了光。

“哈哈，要么归顺与者，也算是一条不错的路。”

姜柔摇笑，却是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说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。

风沙完全消失不见，洁白的沙丘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月光，星星的光芒雀跃在平静的潭中，丽的恍若童话。

“对了，你知悬空寺怎么走吗？”

姜柔问。

“悬空寺？”

海山站起，指着上的一颗星星说：“顺着那颗星星往南走，便能到飞邺城，飞邺城距离悬空寺不远，到城里随便找人问一下就好。”

“好，多谢！”

“姑娘不必客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