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掌柜知我要香料生意，这里……您觉得合适吗？”叶清染覆着面纱，只留一双冷幽幽的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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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掌柜额上渗了汗，忍痛：“叶小，这铺地段大小都合适，这……这实属意外，我可以给小便宜一些，也让小心里舒坦些。”

程昱倚门而立，望之，角亦微微翘起……

程昱浅笑摇，反驳：“即便万柳街上多楼，但衣住行乃人生存之本，怎能说是煞风景呢？”

您这铺一开，怕是要得罪不少人啊。”

人家姑娘费半日脂抹粉，只为芳香宜人，好家伙，全被他这一碗臭豆腐给盖住了。

至于盈利多少，在下也不计较，不过是个人兴趣使然而已。”

孙掌柜忙迎了上去，“叶小，您别担心，这铺开不长久的……”

孙掌柜气得嘴角。

叶清染脚步微顿，面纱下的粉薄轻轻弯起，一双眸皎皎如星，明亮至极。

程昱语落，颔首一笑，负手迈回屋中，只留孙掌柜一人在风中凌。

孙掌柜见他上，扬起了嘴角，却听程昱又：“多谢阁下提醒，只这倒也无妨，在下家中倒还认识一些人脉，总归不会被人欺负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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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住行的确是生存之本，可你那是正常的吗？

见叶清染转走，孙掌柜一咬牙，忍痛：“叶小，您来开个价吧！”

孙掌柜有苦说不，这臭豆腐店一开，哪里还能有人来买他的铺了，只会越发无人问津。

哪怕你卖个烤红薯呢，都比这臭豆腐上百倍。

叶清染却仍不为所动，摇：“我并非那趁人之危之人，掌柜的还是再留些时日吧，许是还能遇到更适合的主顾。”

程昱了然颔首。

他从商多年，照理说拿这小丫还不是信手拈来，可不知为何每每对上这女的睛，都让他有心思被人看透，无遁藏之。

兴趣使然……这人小时候得得过多大的病啊！

叶清染也不与他讲价，抬步便走，孙掌柜哪里舍得放，忙拦住叶清染，殷勤：“叶小您先别走，咱们有事好商量嘛！”

我家姑娘要开香料铺，这臭豆腐味一，谁还敢来我家买香料了！你自己留着去吧！”

“不长久是多久？”叶清染挑起眉梢，声音冷厉，单单一个漫不经心的神便让孙掌柜觉得心一窒。

“呀！这是什么味呀，臭死了！”

叶清染牵未语，儿掐腰上前，“你开什么玩笑呢！

他足足让了二百两，真是心疼肝疼。

孙掌柜心里懊恼不止，忍痛伸手指，比划了一个“七”的数字，低声：“叶小，您看这个价位如何？”

孙掌柜见劝说不动，便调转了方向，一抹威胁的冷笑，“这位公，您再好好想想，这烟之地的虽是不净的生意，但背后的势力可不是你我这等人能去及的。

孙掌柜肩膀一僵，转便见儿捂着鼻一脸嫌弃，而被她搀扶走下车的叶清染也蹙着双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