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局的，我妈还在的时候是考古队的，所以我从小跟着学了。一般的东西都能看来。更何况梁亮手里那个玉牌……角上沁着血呢，盘的是不错，可不是吉利的东西。”

“你为什么当时没说？”

“我一开始不知，后来听见容少说，死的是汪家人，我才……我最开始不知亮扛回来的六个都是谁。”

聿九音看了吴天仁一会，直把他看的心里发虚。可最后到底没在问，只是在临走之前说了一句很意味长的话。

“吴天仁，凡事都有因果，你浪回到底是真愧疚，还是求得自己心安这中间差别很大。”

吴天仁被这话激起了火气，“那聿哥，你就没有犯错的时候吗？”

“有关系吗？”聿九音转看他，慢慢勾起，“我现在还活着。”

说完，聿九音转就走。之前扔给吴天仁的半包烟也没有要回来。

“聿九音！”吴天仁狠狠地嚷了一嗓，可到底没得到回应。最后，他蹲下来，默默地把手里剩下的半包烟都完，然后突然就离开了鬼屋。也没人知他去哪。

施洋回来看见吴天仁走了，赶去找聿九音。

“没事儿，算他还有良心。”聿九音无所谓的说了一句，然后就叫施洋先去了。

这案越来越奇怪，聿九音需要时间把全线索理顺。

容情过来的时候，聿九音正坐在窗台上发呆。八月底的晚上还是有凉的，容情皱眉，摸了摸聿九音的手，发现果然是冷的，顿时落在聿九音上的视线就变得不赞同起来。

“别这样，我都同意你夜袭了怎么还不兴？”

“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先说正事儿。”聿九音兴致不，直接把话题过，这明显的拒绝让容情也拿他没办法。

容情总归不忍心他的。

叹了气，容情把自己的外脱下来披在聿九音上，聿九音却从后面趴在了容情的背上，把他搂在怀里。容情也习惯了他的亲近，就由着他折腾，然后把下午调查的内容告诉了聿九音。

“你走了之后大概半个小时，法医室的法医先醒了。”容情将法医和几个警察的经历复述给聿九音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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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往回推，下午三那会，那些留守的警察刚接到杨叔的电话。

在杨叔吩咐完之后，那个接电话的一边嘱咐审讯室里的，让他们把梁亮锁好了，一边往法医室走。

“杨叔可真是岁数越大越迷信，还叫把尸绑起来，不知的还以为是丧尸围城呢！”将杨警官的转告说完，小警察就忍不住和法医室的法医们逗了句咳嗽。

“可别这么说！”有一个岁数大的法医不赞同的摇，“有些忌讳啊还是顺着好，别等你杨叔回来揍你！”

“大清都亡了，能有什么忌讳的啊！”那小警察还一个劲儿的开玩笑。

几个法医都是老人了，拿他当孩看，忍不住也合着说几句闲话。 [page]

“别真不信，我给你讲两个事儿，说完你在品品。”

“行啊！”

法医让小警察搬了把椅，给他说起了以前的两件事。“这是两个邪门的事儿。一个是我念医学院的时候。”

“那是八几年吧！”

“别打岔！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