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九音为了给赵昌一家留着面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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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的，案办到一半，他们俩撂了摊自己回家了。

车上，容情没有询问聿九音往事的意思。而聿九音也一直没有说话。

就这么沉默了半晌，最后还是聿九音先打破了沉默。他歪看着容情突然说了一句话，“赵昌的父亲的确是我杀的。”

“嗯。”容情给聿九音盖上毯，示意他路上睡一会。

“你都不问我为什么？”

“你想让我问什么？”容情叹了气，“九音，以后不是你的锅就不要往上背，赵昌是否能活下去，赵昌的父亲时候能保住最后的脸面，这些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其实所谓的往事，容情本不需要聿九音说就大致能猜到是什么事。

说起来，赵昌的父亲原本也是特殊案件调查组的一员。大概是十年前，一个诡异的琴弦杀人案现，赵昌父亲就是当时案的负责人。后来案破了，据说是厉鬼索命。然而赵昌父亲却因公殉职。

可容情翻阅过当时案件的卷宗，却发现里面写的很模糊，只有法医报告上有一句，赵昌的父亲殉职以后，立刻送去火化，连遗告别的时间都没给。

容情不是傻，自然猜的这里面的原因。一般来说，要直接送去火化的，都不会是什么太吉利的东西。所以真相就很简单，多半赵昌父亲自己就是杀人的厉鬼，监守自盗，被聿九音抓到罢了。

容情都能脑补聿九音小时候是什么样，多半是那玩且心，看见小动都要往家里抱的模样。碰见这样的事儿，能就不会不。

至于为什么默认了赵昌给他的罪名……容情低看着躺在自己上的聿九音。

聿九音眨眨，嘟囔了一句，“当时赵昌太小了。”他怎么能和他说你父亲被鬼反噬成了杀人？

容情听懂给他未尽之语，眉皱得更，“但你好像忘了，赵昌比你大了七岁。”他太小了，那你呢？

“……”聿九音难得语，不知要回答什么。又过了一会，聿九音拽了拽容情的衣袖，“容容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“嗯。”生气你不在意自己。容情的表情很严肃，可落在聿九音里，却让他直接到了心里。

“那我哄哄你，你就不要生气了。”聿九音拉下容情的衣领，抬起凑在容情侧脸亲了一，然后就又躺了回去，搂住容情的腰，在他怀里蹭了蹭，不怎么正经的嘟囔了一句，“哎呀，怎么肤比小姑娘还。”

“……”容情彻底无奈，“九音我都听见了。”

“听见什么？我好，睛也睁不开了，容容你快抱抱我~”

容情是真拿他没办法，聿九音这话乍一听胡搅蛮缠，可他这会熬不住也是真的。最后容情也不过僵持了两秒，就有还是把人好好地搂住，把毯给他盖好。而聿九音贴在容情怀里的脸上，角也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
前面的司机和秘书对视一，不约而同的全程保持了安静，莫名都有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