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不好吧，你要是个正常启灵也行，要是被沈梦发现……”

“那门看着脆，我怕一掌把它拍碎了：书里也没写一次就把门冲碎会造成什么后果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瑶瑶，准备好了？”

“这时积攒力量，准备最后一次。不要保留，用尽全力撞上去，大脑会传来剧烈疼痛，甚至有可能整个人倒，这都是正常现象。”

“痛也是逐级上升，全传来酥麻疼痛，大脑像在被针扎时，就可以停下来了，这代表启灵正在凝实到你能够承受的极限。”

“就是，假如啊，第一次就把门给冲碎了，直接升到二阶，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？”

“怎么？”

得，回来了，这下不用犹豫了。

压下心情绪，虽然离谱，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，除非你直接一阶冲到二阶，那我才不能接受（笑）。

一秒，两秒。

“你之前从学校拿的那本资料不是写了吗，前几次冲门，会造成启灵震，境界倒退，格外痛苦，资料里也建议最好有旁人照看。”

“结束后，启灵者会倒退至一阶中段，如果阶位没有倒退，那就代表启灵凝实程度不够。”

武馆内，沈梦看到盘而坐的楚瑶，轻咦一声，“阿瑶什么时候回来的，周宸呢？”

灵力涌，气息提升，然后向四周一散。

周宸最后说了什么，楚瑶双颊泛红，一副想宰了他的表情。

“沈梦……”楚瑶弱弱开。

“草。”

少女的眸蒙上一层光泽，缓缓平复下来。

“前几次不要害怕，疼是会疼，疼过之后，后面的路才好走。”

沈梦看着她。

就多少有些离谱啊。

沈梦的表情一僵住。

你要磕了药，用了些诡，是个神启灵还好，这刚启灵一个月多，就一阶五段冲门了……

周宸直接返回至启灵空间。

两人思索之际，大门传来了开合声音。

两人一同回到剑馆，沈梦估计还在剑社，很好，方便了他俩。

“啊……他有事，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

“好吧。”沈梦打量着她，“周宸这家伙没欺负你吧？”

沈梦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行，那你试试吧，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
她嘱咐，“第一次冲门，也是门最固的时候，大多数技巧没什么用。你就控制自己的启灵撞上去，力由弱加大。”

沈梦傻。

“啊这……”楚瑶也陷迟疑。

“知啦。”楚瑶开，“沈梦，我打算冲一下门，你可以在旁边照看一下吗。”

“嗯，我觉到有一扇门现在了启灵空间当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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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她，发现了估计也不会说。”周宸挠挠，“主要，我心里没底啊。”
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这么快就五段了？？”

“咱们要不要把沈梦喊过来，毕竟她年纪大，有过经验。”

“你小心，他早就对你图谋不轨，我都看来了。”沈梦提醒。

一气。

沈梦挑了挑下，“你开始吧，不要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