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大家都知这个理，父亲怒极了，可掌也没打下去，母亲明知蓉蓉上的伤是你的，可是却没有为孩说一句公话。”

“……大哥是个执着的人，从来没有耽误过一天，两年的时间，风雨不误，他为此手脚都冻伤了，可他说，一看到妹妹对他笑，他就觉得特别开心……”

所以就成了今天这个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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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娟娟一下站起来，圈都红了，她气急败坏的，“别说了！”

忽然之间，贺修煜就特别的想乔青玉，哪怕他们就在一个楼里呆着。

以前从来没有去想，现在仔细想来，在这个家里，母亲和妹妹的关系应该就像乔青玉所说的抱团取了。

贺娟娟哭得越发伤心了，贺修煜则是靠坐在椅上，神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妹妹。

贺娟娟一声不吭，依然呜呜地哭着，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羞愧。

随后又颓然的坐在椅上，用手捂住脸呜呜的哭了来。

早起来，端着茶缸就去站排队，你生那年冬天很冷，排队的人也多，等到大哥的时候，大哥的手都冻红了，到家的时候冻得都不会说话了。

乔青玉，他的妻，他的人，他和她在一起，学会了和成长。

从小到大，大哥二哥都对她特别好，好吃的可着她，好玩儿的可着她，放学的时候都是大哥接她。

她的二哥，其实从来不是一个温和的人。

贺修煜声音平静，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我们这是在欺负一个孩，欺负一个没有爸妈主的孩，我们都很卑劣，包括我在内。”

贺修煜瞥了她一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贺娟娟，蓉蓉虽然不是个记仇的孩，但她憎分明，昨天的事情其实对她已经很不公平了，可我们除了给她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歉，对你，却什么惩罚都没有。”

但不可否认的是，贺修煜说完这些话之后，她的哭声更大了。

她的手放在书页上，不知不觉的就攥了。

贺修煜神略微柔和，伸手了妹妹的发，不过语调却很严厉，“娟娟，你虽然已经长大了，可如何人，如何事，你还要学习，未来的路，实在太长，但是你在我和大哥的里，应该一直是那个可又懂事的小姑娘。”

贺娟娟呆住了，心底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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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里有了然也有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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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两个将自己化为一国，然后他和大哥还有父亲各自为一国。

后来大哥去了特备队，二哥去了少年班。

他将茶缸放在炉上，等将煮开了之后又倒杯里，温度合适了才放瓶……” [page]

然后他们兄妹三人，为什么就越走越远了呢？

贺娟娟抬起睛，怔怔的看着语调平静，神情也平静的二哥，她的嘴有些颤抖。

回来的路上，大哥背着她，二哥背着三个人的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