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夏见惠画完甚尔之后，就只专注于画些装饰的草草，丝毫没有补人的意图。

不过，她还以为惠如果要画一家人的话，会把自己的妈妈也画上去呢。

“谢谢。”惠抱着碗，小声对璃夏说。

说完，他甚至老气横秋地叹了气。

“惠，不画妈妈吗？”璃夏试探地小心问。

“我洗完碗就走。”璃夏笑着对知说。

喂喂有你这样当人亲爹的吗？

说着，他抢先一步了厨房，霸占了洗碗槽前的位置，在开放式的厨房内冲璃夏得意洋洋地挑眉。
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妙呢，明明几个月前她与他们都是陌生人，现在却可以在一张桌上和谐地吃饭。

璃夏：……

“……”璃夏伸手怜地摸了摸惠的脑袋，“会想妈妈吗？”

何来“别的女”一说呢？

知得到了满意的答复，背着手哼着小曲走了。

“我可以养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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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材是她提供的，我觉得我得表示谢。”

只是，如果这些成为“习惯”的话，万一有所改变，是不是会让人更加难受呢？

“嗯？我没见过妈妈。”惠回答得很坦然，“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去世了，所以我没有印象。”

作为无法替代的母亲的角，惠的表现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啊。

……

璃夏摸了摸惠的脑袋，她觉得禅院家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养，小家伙虽然会失望，但是年纪小的孩一般没什么记，岔开话题就好了。

小家伙见她过来，将往旁边挪了挪，特意腾了位置给她。

甚尔先生，反思一下为什么你的地位还不如一只臆想来的狗，连画画的顺序都排在狗后面。

璃夏对惠的母亲越发好奇了。

“不可以。”冷酷的老父亲洗碗间隙不忘空拒绝儿的离谱请求，“你先把自己养活了吧。”

璃夏低下，有些忍俊不禁，但还是决定无视饭桌上的战争，安心吃她自己的。

“不是骗，是她自愿的。”

“哈，你怎么连材都要骗小姑娘的？！”

璃夏叹了气，转走到了惠边，挨着他坐了下来。

坐在甚尔和璃夏中间的惠正试图伸长筷去夹对角线的盘里的卷，璃夏目测他胳膊加上筷的距离也到达不了盘，便主动替他夹了一块。 [page]

一方面她觉得过一天是一天，等改变来的那一天再接受就好了，另一方面她觉得保持她最好的状态不受外界扰才是最好的选择，对于人类来说十年可能是是一小截人生，但对于她来说，十年就是短短的一瞬。

知瞪着甚尔：“我会给璃夏夹菜的，你嘛多手多脚？”

璃夏：“……”

惠指着画纸上棕的一小团，大概是拥有鲨鱼牙的狗狗生的图案，问璃夏。

璃夏腾手摸了摸惠的后脑勺后，再看自己的碗，发现碗里多了一只炸虾和一块卷。

原来惠心里是这样想的吗？

段时间，还是第一次跟两家邻居同桌吃饭，验有些新奇——毕竟是在饭桌上，总是有争吵不完话题的甚尔和知也安静了下来。

“你在画什么呢？”璃夏问。

“你去陪小鬼画画。”甚尔挡在璃夏面前，“陪小鬼作业和洗碗之间，我选择洗碗。”

说着，他又在画纸上补了个圆圈，画上鲨鱼牙和嘴角象征的疤痕。

“老师说让画一家人。”惠指给璃夏看，“这个是我，这个是知阿姨，这个是你，这个是我想养的狗狗。”

那么就是甚尔在找借了，什么“惠可能接受不了别的女他的母亲”，在惠的记忆里，都没有“母亲”留下的痕迹。

顿了顿，他又补充：“对了，还有爸爸没画上去。”

晚饭结束后，知说自己年纪大了，要去散散步然后早休息，也就准备先离开。只是离开前她也不忘叮嘱璃夏，要早回家，不要被甚尔的言巧语迷惑，仿佛禅院家就是个生吃小姑娘的窟一样。

“可是我都没见过她，怎么想她呢？”惠有些困惑，但他很快理解了这是大人无用的关心，“不过没关系，我都习惯了。”

“……坏爸爸。”

璃夏觉得经过了今天下午跟齐木的谈话后，自己好像陷了矛盾的泥潭里。

惠扁了扁嘴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