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檀安不知为什么，会略微松气。

“本来想安排，调查环境的时候正好发现有一个人喜半夜逛到那里去，就直接利用了。”

绯缡再次，转朝室外走。 [page]

却听绯缡：“我尽量不雇外来角，多一个角，多一丝痕迹。”

“我大概会去调解解释，这是个误会。”他无奈。

“绯缡，”商檀安急着拦住她，“你再仔细想一想。”

“我，”商檀安一顿，再劝，“绯缡，你和他们关系再淡漠，也还是血亲，你把你堂妹送去教化，罗望至今没有人领过这样严重的惩戒措施，她以后怎么面对别人？她本来错不及此。你心里也明白的。不要这样行事，没过多久你就会后悔的。”i/i

“你坐在那里，好像……哭了。”他轻声，“是给我看的吗？”

“我，”商檀安的目光打量着绯缡，片刻后，“我想，不应该让这样的事发生。”

他本来只是不知为什么，提了一句当年事，但现在，越说，越不由得想问清楚细节。

“那个人，把你吓得报警的那个人，是你安排的？”他盯着她问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所以你一直都知我在你后面。”

他忽然想到当年绦丝柳下，她一次次扑采摘葵，得了同学的敬称，晏十三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绯缡停住，过一会儿，她转向商檀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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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好继续苦笑。

“我左右不太分，那天晚上在你家楼下，特地想了想，走到那个通勤车站后面的草坪上。”

商檀安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你告诉我，我不撤诉，你会怎么？”绯缡直视着他。

“我只是……”商檀安反而先开，他想说什么。

商檀安瞧着她，似乎每个问题的回答，都能让他松一小气，剩下便只有不停苦笑。

她走到门，房门没有打开，她回看一，他并没有打开门禁的举动，想到自己对他这半边楼也有急理权限，便准备自己开门。

“绯缡。”i/i

“我不撤诉，你会怎么？”绯缡声问。

掩不住焦虑。“我知，你和你堂弟堂妹一向相不来，但调解到教化惩戒这步，已经……太远了。”

他半句话卡在咙，瞅瞅绯缡，脸上浮起一丝苦笑，却没觉得很意外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当年，那夜……如果我没有下楼呢，又如果我下楼，找不到你，就回去了呢？”

商檀安停在屋中央。“……当年那夜，你来找我，是不是也预先了安排？”

“我会的。”她眉不抬，斜跨一步，便绕过了商檀安。

“我回去找你，再被你赶一次。”绯缡脸上很平淡，“中间情节循环重复，不影响最终结果。”

“你说，你左右不分走错路，你左右……分吗？”商檀安问着话，脑中闪现这么多年，她总是跟在他旁由他带到人堆里说话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