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疼，齐烨起将小少年一把拽到了自己边，不让他往里面过去。

因为少年从小到大都在喝药，齐明也闻习惯了。

齐烨瞧着小少年要急哭了，叹了气柔声安抚了几句后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好，我拭目以待。”

然而闻是闻习惯了，可要是真要他和齐烨一样天天喝这些他肯定是受不了的。

“啊？”

“等一下，你说你拒绝了他，你是怎么拒绝的？”

起初他见齐烨面不改将中药喝下去的时候，以为这药只是看着黑漆漆的，没准还好喝。

没过多久，厨房里便传来了中药清苦的味。

齐明怔然地眨了眨睛，尽不大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却也还是乖乖回答了。

“我知你没要……”

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我，千万不要像之前一样咬笔杆了。”

“……要是我拿了的话，你喝了药就可以吃颗糖压压嘴里的苦味了。”

长睫之下落了两片影，遮掩了他的眉。

直到有一次齐明趁着齐烨不在的时候偷偷去尝了一，还只是一便苦得他当场哇的一声就哭了来。

一回想起那次偷喝药的事情，齐明鼻一下皱了起来，好像嘴里又有了苦味似的。

明明只是端着一碗药，可这么瞧着莫名矜贵清冷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啊对了哥哥，你今天的药还没喝呢。妈妈今天走之前要我记得提醒你喝药，我去给你，你喝了再好好休息……”

“没，棠梨哥哥没什么反应。”

齐明瘪了瘪嘴，见齐烨径直了厨房后也没再跟着了，“噔噔”跑回去继续着作业。

小少年听到齐烨这话后一愣，以为对方是生气了，连忙慌张解释。

他这么说着打算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一旁的桌上，过来看看齐明碰上什么麻烦了。

齐明觉察到自家哥哥情绪有些低沉，迟疑了下，还是闷闷开了。

“我就说我不能白要他的东西，这样不好。”

齐烨瞥了小少年一，手拿着瓷碗，因为这个动作，不可避免地了一截皓白的手腕。

的药将他手背红了些许，他只薄抿了下，面上瞧不什么旁的情绪来。

“没。我只是怕麻烦哥哥，你每天那么辛苦，我想尽量自己。”

“哥哥你别误会，我有听你的话我没拿棠梨哥哥的糖。他今天给我的时候我很明确的拒绝他了，我真的一颗也没要。真的！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当时秦婉听到动静后连忙来抱着他哄了许久，最后给他了三四块薄荷糖才将嘴里的苦味全压住，勉止住了他的哭声。

“看你眉皱的样，怎么了，什么题这么难？”

齐烨了一气，刚才缓和下来的情绪又沉了几分。

“……当时他听了你这话什么反应？”

他结了，压低了声音莫名有些张地询问。

齐明红着脸，一想到自己咬笔杆的样被对方瞧见了就臊得慌。

“没没没，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。今天老师留的作业不难，我都会。只是……”

齐烨了药来，盛汤药的碗是青瓷白底的，他的手骨节分明，修长纤细。

所以他心一直好奇这药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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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烨手上动作一顿，碗里的汤药因为他这个动作洒了些滴落在了他的手背。

他说着就要往厨房那里钻，齐烨瞧见了没忍住笑了笑。

“其实也没什么，我就是想着这中药那么苦，突然有后悔今天早上没有拿棠梨哥哥给我的那包草莓糖。”

“我，我还小！我以后会长的，长得比哥哥还要！”

小少年伸长了脖，看着他碗里那黑乎乎的中药后下意识咽了咽。

“你这么个小萝卜还要给哥哥药，够得到吗？”

少年沉默了一瞬，而后敛了情绪将手中的药碗轻放在了桌上。

“……他给你糖了？”

他眸一动，刚才还压着的那个梦又被齐明这话给牵动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