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：“你是何人？”

“你诈我？！”

刘彻饶有兴致的问：“那是哪里的？西域？”

刘彻：“还不是你自找的。谁让你不说呢。”

卫夫脖颈一松，曲裾的领散开一半，“你——你来真的？！”瞠目结。

刘彻：“不需要，就凭朕是皇帝！”

卫夫爬起来，“你你——你真是汉武帝？那你还要杀我？你不知我除了是霍去病的姨，卫青的，还是你孩的娘？”

我看你是无赖还差不多。卫夫腹诽，“那我也不需要，凭我是卫青的，霍去病的姨。”

去他娘的罢了。

刘彻的手在用力，“你想知？”

“武帝啊？”刘彻念叨一会儿，“武帝倒也适合。”

不识字？怎么可能？卫夫下意识朝外看。

“嘎？”卫夫愣了愣，想到刚刚说的什么，“不不不，我说错了，我想说的是我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
“不，不是，我和你一样都是炎黄孙华夏儿女，只不过我们那边此时此刻是你们的未来，是两个永远不会有集的平行空间。”说着伸左右指，“就像这两手指一样，一左一右互不打扰。”

“剑不是架在你脖上，你是没事！”卫夫抹一把泪，瞪着他说。

“别看了，她前连‘夫’二字都不识，更遑论‘宣室’。”

“不敢？”刘彻手上用力。

“不不，不想。”卫夫想给他跪下，这货知不知他拿的是削铁如泥的宝剑，“我的意思是跟你一起来的，都是今天早上到这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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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彻的瞳孔缩，手腕翻转，卫夫脖上多一个冰凉。

卫夫知她的小命暂且保住，双手环臂，又挑起眉，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？”

刘彻：“朕说了，朕是皇帝。”

刘彻合她问，“你又是怎么来的？”

卫夫脱：“我不是人！”

“你可以当成假的。”

刘彻挑眉，果然不是他的皇后，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你只回答，你是何人。”

卫夫很想长长见识，可如今形势不如人，敌我太弱，不敢瞎瘠薄瞅，闻言才敢抬起，看到殿上方的匾额，“宣室殿？”

“你都不告诉我，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
“你又是怎么来的？”卫夫下意识问。

方才怎么就没看来这个女人不光胆大，还他娘的不要脸。

刘彻不知为何心底莫名一松，“承认你不是她了？”

刘彻毫无意外的轻嗤一声，“卫夫乃平侯府女，虽擅曲，然不识字，你说你是谁？” [page]

刘彻：……

刘彻的手一抖，卫夫顿时僵住。刘彻移开宝剑，卫夫撑不住的一下坐在地上，泪“啪嗒”一下掉下来。

刘彻眉心一，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，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
“你很了解卫夫？”有两护符，卫夫可不怕这个装腔作势的假刘彻，“据我所知陛下从未见过卫夫，又从何了解到她的呢？或者我该问你又是谁？”

刘彻的手再次用力，笑眯眯看着她耳边的发一断开，“朕该说什么？妖怪，还不速速现原形！”

卫夫谦虚：“不多不多，刚好知你知的罢了。”

刘彻想笑，“多大事啊。”

“凭什么？是你先问的我，为表诚意你也该坦诚相待！”

“不怕朕杀了你？”刘彻拿起佩剑。

“卫夫！”卫夫攥双手，坦然视之。

卫夫角余光看到散发着寒气的宝剑，冷不丁想到前世秦始皇兵俑讲解员说的话——古代的宝剑有可能到断发，断发，断发……顿时脸煞白，“那什么，皇帝陛下有，有话好好说，好好说，你我都知，你不敢——”

“我说，我说，我说还不行吗。”

衣袂飞起，刘彻旋直视她，笑容消失，冷酷严肃，“你是何人？”

刘彻震动，饶是他已有心理准备，“你知的可真不少。”

卫夫眨了眨睛，“汉武帝刘彻？”

刘彻脸上的笑意开，这女人果然不是卫夫，“是的，去吧。”环视四周，“都去，退至五丈外，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，包括太皇太后！”

卫夫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！

卫夫神不动，“我比较好奇你怎么跟我弟和我外甥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