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也比很多人幸运。像贤妃和罗素那样又如何？她们再有手段，下辈也只能在冷渡过，这一生到如今已到了。”唐茵淡声：“所以你也是赢家。你看清了局势，选了一条有利于自己的路。这一，你比她们那些所谓的人多了。”

“我确实不想再理你的，可是转念一想，这个后我也不认识其他人，还不如跟知究底的你打。”唐茵角微弯。

唐茵似乎没料到顾云霏会来，怔了一会才请顾云霏座。

顾云霏了翊坤后，发现自己没地方可去。

以前忙着和罗素涉，每天过得很充实，如今罗素了冷，她连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她若与顾长安为敌，现在的她已经了冷那个地方吧？

“你现在是华妃跟前的大红人，怎么得空来我这地儿？”唐茵先开了，语气有冲。

想了想，她折往若惟轩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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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会不羡慕像顾长安那样的女，不会再有人像顾长安那样活得鲜活肆意，所以她是由衷敬佩顾长安。

翊坤内早早就在准备团圆饭，影则不时在顾长安边转悠，顾长安被她转得：“你要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
——

顾云霏一大早就来到翊坤向顾长安请安，随后她跟顾长安提起要去冷看望罗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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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云霏笑笑：“我不过是看清了局势罢了。华妃的目标是贤妃，罗素和贤妃有勾结，就由我来接近罗素，引罗素上钩。华妃是有手段的，她的计划是一定要除去贤妃，而她到了。我和华妃同顾府，知华妃的能耐，选择依附她，是我的很明智的选择。”

“我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。”顾云霏讷讷。

几个近侍拦住了她，不让她大过年的去冷那不吉利的地方，她只能作罢。

顾云霏闻言也笑了：“是啊，咱们认识的老人都被华妃斗下去，就咱们两个还在这个后苟严残。想起当年时的盛况，有时候都觉得像是梦一样。”

眨间，又到了大年三十。

顾长安也想起了张氏，甚至也想去冷走一遭。

两人坐下后，有那么一瞬间都没说话。

“虽然不喜华妃，但我知，你的选择是对的，这个后再也没有比她更厉害的，我们哪一个不是在她手上吃了亏呢？我是觉得你能屈能伸，是个大事的。”唐茵难得说一句真心话。

“是啊，跟梦一样……”唐茵低喃。

“我哪是大事的。你瞧我这些年，连在皇上跟前脸的机会都没有。我没有伸展的机会，后来又被贬为了才人。我反正是孤一人，里外也就华妃算得上有血缘关系，再有就是和你能说得上话。我这辈啊，说来都觉得可悲。”顾云霏笑容惨淡。

两人都觉得，她们已经老了，老到不时在回味起过往，都觉得特别好。

甚至她们还约好了，等过年那天去冷看看罗素。哪怕她们的朋友情谊是虚假，但这么多年的相却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