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扣住了他的手腕，挲了下。

“没有。在此之前，我不知这东西。”

许三宇总觉得二人说的话题，似乎是什么极为重大的事，于是一下屏住了呼。

“哦。”荆酒酒顿了下，“但是，一长说，制造伪神的计划，都是你写下来的。你写在了什么骸骨上面……”

白遇淮脚步一顿：“浊无写的？”

荆酒酒：“浊无不就是你？”

“是。”白遇淮顿了下，不自觉地将荆酒酒的手腕攥得更了一些，他微微皱了下眉，“但我没有上一世的记忆。”

白遇淮心底浮动起了一丝焦躁和不快。

连带看周围那些往这栋建筑里拼命挤的鬼魂们，也就极其的不顺了。

白遇淮蜷了下手指，正要掐诀。

从203的门开始，都突然间摆上了东西。

扁扁的馒、圆圆的米糕，上面都着一白蜡烛。走得近一，还能看见，有的米糕上面都发霉了。

白遇淮：“……”

荆酒酒倒是有惊讶，还有兴地弯腰嗅了嗅，从香烛上闻了一好吃的香味：“……这帮鬼，这么聪明的？还会讨好我？”

许三宇艰难声：“这是……生日糕？”

白遇淮这才收住了掐诀的手。

荆酒酒喃喃：“但是这得多么大一气，才能把所有蜡烛一块儿灭啊？”

“你是神。”白遇淮提醒他，“意念所至，随你的心而动。”

荆酒酒一气，闭上。

蜡烛刹那全灭了。

许三宇已经在后面说不话了。

荆酒酒咂咂嘴：“好了，就不吃了。”看着就怪不好吃的样。

白遇淮低低应声，将荆酒酒的手抓得更了一些。

荆酒酒还没忘记刚才没说完的话呢，他又问：“那你觉得，前一世的你有可能会写什么造神计划，这样的东西吗？”

以我的。

白遇淮：“……有可能。”

他是个很纯粹的人。

纯粹到骨里甚至有冷酷。

在遇见荆酒酒之前，在他中，鬼是没有分别的。

“那曲易长的祖上，有可能是因为听从了你的命令，才将邪神散播四方吗？”荆酒酒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