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收起手指，小纸人的脚却也掉了。

荆酒酒人都傻了。

哦，是了，透的纸再经过火烤以后，会变得格外的脆。

脚没了怎么办？

怎么办！

浊无捡起那小纸片，面上没有一情绪变化。他将小纸片，放上桌案，再将荆酒酒也放了上去。

“去后山。”他声。

还颤抖着的神侍缓缓抬起：“仙君？”

“杀蜃取血。”

神侍恍惚地爬起来，依言去后山上了。

不多时，神侍拿着月桂的枝，和蜃的血回来了。

这时候浊无正在裁纸，一裁成人形，还是只有掌大。

荆酒酒很不满意，就不能一个，和之前订的那个纸人那么大吗？

荆酒酒绕着浊无的手，开始指指。

两人同鸭讲了半天，浊无似乎只能听明白一分，当然，也有可能是他装的。反正最后纸人裁成，和它现在的也没什么区别。

倒是神侍望见浊无手中的什么纸时，不由神震撼。

浊无是会绘画的，而且功底还相当厚。

等纸人裁好，他就用笔蘸了蜃血，慢慢就五官。

荆酒酒立就张了嘴：“你真笨，就不能把我大一吗？”

神侍没听懂这“邪”说了什么，就是听着听着，总觉得像是在骂仙君。神侍都听得傻在那里了。

浊无神不变，伸手就去拎荆酒酒。

荆酒酒个小、脚，甚至因为换了个跑得更快了，滋溜一下就落他上，顺带跺两脚，才又顺着他衣摆溜了。

浊无：“……”

云雾后，他的耳却是慢慢地红透了。

神侍看这一幕幕，目瞪呆。

从这日起。

姑山上，除了在上的仙君外，还多了个不可冒犯的东西。

转又是次月。

众仙人再度登上姑山，在浊无跟前拜倒。

浊无依旧坐在座之上，只是多了个纸人，一会儿站着，站得烦了，就又坐下。

“……”他几乎以为这东西要变成鸟在自己的上窝生了。

“恳求仙君容我等在此停留。”

“地府已塌了大半，多仙境也破了禁制，灵气外，星辰已陨有二，除了岐山、昆仑和姑……”

“已经没有可容之所了。”

到这时候，荆酒酒已经能听懂大半的话了。

他从他们的话语中，渐渐拼凑起来了一些东西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