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不少人家娶不上媳妇，当时虽然龙国虽然已经颁布了法律，不准人买卖，但还是有不少冒着被枪毙的危险这一行。有买的就有卖的，不论有没有德，合不合人，这理亘古不变。你记不记得咱们家旁边你铁叔？他家的铁婶儿就是从人贩手里买来的。”

“那一年我去县里卖粮回来，怀里揣着五百块钱，想着盖个大房，去邻村讨个媳妇。回来的路上下了大雨，雇的车司机跟我家不顺，说要送我回家得加钱，我舍不得。就半路下车到半上一个荒庙里暂避。一庙门，就看见你妈被绑在一上。”

叶辰说着，提了自己心中的疑问：“爸，我从来没听你和我妈提起过妈妈的世，你们当年……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对了，你让他们买一大堆东西堆在家里，五八门的什么？有几样还贵的……”

叶振山喝了茶，了一气，开说起了当年的往事。

停顿了片刻，他继续说：“当年，我都坐好了打光的准备了。没想到却差错的碰到了你妈。”

叶振山长了一气，抬着回忆了许久，嘴角勾起一个幸福的笑容：“都多少年的事儿了，我从来没跟你提过，是因为说来，估计你也不能信。”

“其实你妈……是当年我买下来的。”

但叶辰虽然惊讶，却仍想听下去，知父莫若，叶辰自打记事起，对父亲叶振山的印象就只有两个字，老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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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振山说到这里，自嘲的笑了笑：“当年，你爸我嘴不灵巧，也没什么特别的手艺，就只会田。村里的姑娘们都被能说会的、家里有钱的小伙娶走了。而你爸我，22岁还没找上媳妇。”

“那都是快三十年之前的事儿了……”

叶振山的话实在令人惊讶，连一向淡定的叶辰都了不敢相信的表情：“什么？买的？”

“不过我没想过买媳妇。你铁婶儿被你叔买回来，一年跑了两次，每次都被他们追回来狠打一顿，开绽，鲜血淋淋。一个姑娘家，被那么对待，我不忍心。钱买来的只能是女人，不能是媳妇。”

“你妈留下的这盒，这么神奇？”叶振山端详着盒说。

“是，可惜合适的东西比较难找。这石磨是因为我从小就见过，所以能联想到……”

“我在寻找东西打开我妈留下的盒。您瞧……”叶辰考虑了一下，觉得这件事儿没什么好瞒着父亲的，便取盒，将他迄今为止得到的线索和猜测都说了来，还给叶振山看了已经被打开了一条，吃了石磨的那一面。

激。

“那时候的叶家村，还是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，穷人多，思想落后，越穷越生，还净喜男的传宗接代，一个村里男多女少，比例失衡，有不少人连个对象都找不上。”

叶辰刚想提这件事呢，叶振山就问了来。

几十年过去，可那鲜血淋淋的画面依然清晰，叶振山面不忍之。

显然他不知盒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