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丁，补丁。”韩湛低声地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两遍，正想问家仆，为什么韩家之后，没有照惯例改成韩某之类的，却还在使用这么难听的名字。

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，补丁停止了敲门，隔着大门说：“快快去禀告长史大人，就说公前来拜访！”

“公，”家仆站在原地，用手指着相反的方向，战战兢兢地说：“可是耿长史的府邸，在那一边啊。”

敲了好一阵，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何人敲门？”

“明白。”男家仆低眉顺地答应，随后又面向韩湛问：“需要为公准备匹吗？”

虽然他的岁数看着比梨大得多，但他依旧恭恭敬敬地问梨：“梨，不知有何吩咐？”

补丁答应一声，快步跑到门前，使劲地拍打着大门，同时声喊：“喂，里面有没有人啊？开门，快开门！……”

“回禀公，小的叫补丁。”家仆第一次听到公主动问起自己的名字，连忙态度恭谨地回答。为了加对方的印象，他还用手指着自己衣服的一个补丁说：“就是这个补丁。据说我娘生我的时候，正在给别人补衣服，便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名字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，两扇闭的大门就打开了一条，一个老人从里面探，朝外面张望。韩湛连忙上前行了个礼，礼貌地说：“老丈，请通报你家长史大人，说韩府君公韩湛，有重要的事情登门拜访。”

两人耿武府邸的门前，却见大门闭。韩湛朝补丁摆了一下，吩咐他：“补丁，上去敲门！”

韩湛和梨异同声地回答。

他说完以后，抬就走了。走了几步后，却发现家仆没有跟上来，连忙停下脚步往后看去，见家仆还站在原地没动窝。他皱了皱眉，有些不悦地说：“你怎么还站在原地不动啊？”
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的。”韩湛了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，便扭问落后一个位的家仆：“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”

“不用！”

老人将韩湛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随后客气地说：“原来是公驾到，请在此稍候片刻，老朽这就去禀告我家主人。”

沿着街朝耿武的府邸走去时，韩湛意外地发现街两侧的店铺都关门闭，也看不到沿街叫卖的商贩，行人也少得可怜，到都显得冷冷清清的。

看到这一幕，韩湛不禁好奇地问家仆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为什么街上连人影都看不到两个啊？”

韩湛现在迫切想见到的人，就是长史耿武和别驾闵纯。在他的记忆里，这两个人是决反对袁绍住冀州的，甚至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，还冒险去行刺袁绍，结果被颜良文丑所斩杀。因此听到家仆的问题，他随就答：“我们去耿长史的府上。”

“公想去走走，你陪他一起去。”梨说：“记住，千万不能任何闪失，否则小心你的项上人。明白吗？”

“不用！”

梨冲韩湛甜甜一笑，随后对家仆说：“今天你只是陪公去散散心，就不必准备匹了。”

为了不惊动更多的人，韩湛和家仆是从后门离开刺史府的。两人来到街上以后，家仆问韩湛：“公，不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？”

家仆愣住了，他没有想到公居然会问这个人人都知答案的问题。不过他以为是公在考自己，片刻之后便回答说：“公，由于传说北面的公孙瓒，即将率兵南下，城里的百姓们害怕，一般没什么事情，都不敢轻易门。一些豪门大更是用装满了石的缸住了大门，以免城破后，家里遭到兵的洗劫。”

正在这时，忽然听到补丁大声地说：“公，我们到了，前面那座大房，就是耿长史的府邸。”

韩馥听家仆这么一说，才知自己走错方向了，但他不好意思在大街上承认自己错了，便厚着脸说：“我知耿长史的府邸在那边，往这边走，不过是为了试探你是否知我们要去的地方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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