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姜凡苦笑着反问：“陈军侯，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，安顿弟兄们吗？”

陈曼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要不，我们去投奔公孙瓒吧，虽说他兵壮，但看到我们这样一支人，想必还是会收容的。”

“不行，决不行。”姜凡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陈曼的提议，“如果当初公孙瓒不和袁绍同时兵夹攻冀州，韩府君怎么可能受人蒙蔽，让冀州呢？”

两人正在为自己未来的前途而忧心忡忡时，忽然听到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随即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，楚歌探来，有些激动地对两人说：“两位兄长，好消息，亭侯要见你们二位。”

“亭侯要见我们？！”听到楚歌这么说，姜凡先是一愣，随后试探地问：“不知亭侯可否愿意收留我等？”

“这还用说嘛，”楚歌笑容满面地说：“若他不肯收留的话，还会让我来请你们二位。快收拾一下，速速随我去见亭侯。”

……

姜凡、陈曼随着楚歌来到了州牧府，了韩湛的书房。两人见到韩湛之后，立即噗通跪倒，称：“弩营军司姜凡、军侯陈曼，参见漳亭侯！”

韩湛见楚歌带来居然是两个人，不禁楞了片刻，但很快就回过神来，上前搀起二人说：“姜司、陈军侯不必多礼！”随后又向两人介绍：“这是裨将军赵云赵龙！”

两人赶忙向赵云拱手行礼：“小的参见赵将军！”

众人重新座后，韩湛望着姜凡问：“姜司，听说你的麾下有近两千弟兄，不知他们现在何？如今天冷了，他们可有过冬的被服，粮可够？”

韩湛的一连串提问，让姜凡心中的担忧化为了乌有，他连忙起，激涕零的说：“亭侯，您没有先问小的什么时候带兵来投，而是关心我们有没有过冬的被服和粮，小的真是激不尽。”

“姜司言重了。”韩湛望着他，笑眯眯地说：“你当初带着一帮弟兄杀重围，宁可躲山里，也不肯向袁贼低，这一就值得韩某万分钦佩。就是你不肯率人投奔于我，我也会为你们提供足够的过冬被服和粮的。”

楚歌听到这里，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，提醒姜凡说韩湛已同意接纳他们，让他顺推舟答应归顺即可。姜凡领会到了楚歌的用意，连忙用手拉了拉还坐在一旁的陈曼，随后再次跪倒在韩湛的面前：“小的恳求亭侯收留弩营的弟兄们！”见姜凡跪下了，陈曼慌忙也跪在一旁。

韩湛和赵云对视一后，先前扶起姜凡，笑着对他说：“姜司肯带人来投奔，韩某是求之不得。假如姜司不嫌弃的话，还请你继续担任军司一职，楚歌所的弩兵也划归你统辖，不知你的意下如何？”

姜凡听韩湛这么说，忍不住朝楚歌望了一，见对方笑着微微颔首，连忙朝韩湛弯腰拱手：“蒙主公不弃，姜凡愿意为您效犬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