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？”石韬将韩湛的话重复了一遍后，不解地问：“主公，不知这是何意啊？”

韩湛问：“今日有多少灾民啊？”

“主公有所不知。”石韬向韩湛解释说：“除了城外的灾民，城中有不少的百姓也早已揭不开锅了。听说我们这里施粥，便扶老携幼地到此领粥。属下原想将他们驱散，但看到这些人都是面黄肌瘦，像是很久没有吃饱饭，若是将他们赶走，没准他们只能冻饿而死，因此一时心，便听任他们在这里领粥。”

石韬满脸苦涩地回答说：“回主公的话，至少有五千人。”

对于石韬的这个举动，韩湛了，抬手在对方的肩上拍了拍，张说：“广元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，你今日的善举，将来这些百姓一定会激你的。”

韩湛很快就来到了孩哭闹的地方，只见一名二十多岁衣衫破烂、蓬垢面的女，坐在一堵墙旁，正端着一个破碗在呼啦啦地喝着粥，一名被她用夹住、约莫五六岁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，拼命地想抢她手里的粥碗，却一次次被她无情地推开。旁边排队的灾民，都在用手朝女指指，低声地议论着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韩湛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，不知了什么事情，便朝那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。陈到等人担心韩湛有危险，也随其后跟了上去。

石韬见到这情形，顿时怒不可遏，他怒气冲冲地说：“从来不曾见过如此狠心的母亲，孩都饿成这样了，她还只顾着自己吃东西……”说完，石韬就要冲过去制止那女人，谁知却被韩湛伸手拉住了，对方还冲他摆了摆，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
见众人同意迁都，韩湛总算松了一气，他让杨彪、朱儁、日磾等人继续商议迁都的细节问题，自己则带着一群护卫到街上去查看赈济灾民的情况。

韩湛为灾民们开设的粥场设在城东的开阔地上，十几个粥棚前排着长长的灾民队伍，都在等待棚中的兵士施粥。负责施粥事宜的石韬，见到韩湛带人来到了粥场，连忙迎了上来。

各位大人有何异议？”

众文武听完韩湛的解释，都纷纷，齐声说：“冀州牧所言极是。”

石韬不解地问：“主公，为何不让属下去制止那女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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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李郭二人在城外大战一月有余，城外的百姓为了躲避他们的迫害，都纷纷逃了京师城内。其中不少人因为衣没有着落，很快就横死街，再加上前两日李傕抓壮丁帮着守城，又死了一批，以至于现在从城外逃来的灾民十不存一。

听到石韬这么问自己，韩湛才猛地想起，这句话最早现在明朝的《增广贤文》里，这个时代的人哪里能听懂。他呵呵一笑，也不解释，只是说：“你早晚会知的。”

“她得对。”韩湛望着不远的女人，轻轻地叹了气，说：“如果她不先填饱自己的肚，一旦饿死了，那谁来这个小女孩。你觉得在当今的世中，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孩，有独自生存下去的能力吗？”

韩湛的话让石韬愣住了，因为这个观对他来说，实在太惊世骇俗了。照他的想法，在这样的艰难的情况下，父母找到吃的东西以后，肯定是先让自己的女吃，等孩们吃饱之后，有剩下的东西再吃两；如果没有，就自己忍着，不怎么说，大人忍饥挨饿的能力要

“五千人？”韩湛听到这个数目时，也被吓了一，照他的想法，这些从城外逃城池的灾民，经过了一月的风雨打、忍饥挨饿，所剩人数能有一千都算不错了，没想到有这么多。他不解地问：“广元，为何有如此多的灾民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