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大的，也可能是小的。

圣诞树下和圣诞树上，都会挂着给她准备的礼。

礼有贵重的也有不贵重的，有时候是迟绿买的文，有时候是鞋是袜，偶尔还有衣服和首饰。无论是什么，都一定是她爸妈心挑选过的。

这一年，也不例外。

迟绿拆了好一会的礼，还没拆完，博盈就给她打了电话过来。

“迟小绿，要不要来我家过圣诞节。”她声音满是兴奋：“我家装扮的好漂亮，你来不来？”

迟绿：“你爸妈回来了？”

“没有呀。”博盈：“就我和我哥在家，你要不要来？你来的话我让我哥去接你。”

迟绿纠结了会，看向她爸妈。

迟母听到了博盈的声音，摆摆手说：“去吧去吧，我和你爸老年人了，打算在家看看电视就睡觉了。”

迟绿笑：“好，那我去了。”

她把自己买的礼给两人，分别抱了抱两人说：“爸妈圣诞快乐，你们哦。”

迟父笑：“晚回来，让博延送你到家门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补充一句：“如果他不时间，你给爸爸打电话。”

迟绿：“好，就一个小区呢，爸您别担心。”

“那不行，大晚上的怕有意外。”迟父严肃：“记得，让博延送，或者让爸爸接。”

“好。”

迟绿跟两人腻腻歪歪说完，收到了博延到门的信息。

她像小鸟一样，跑了别墅。

-

夜晚，原本黑漆漆的小区变得比往常多了份亮光。

树上都挂了灯，一闪一闪的，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。

博延穿了件羽绒服，黑的长款，他站在围墙下，路灯的光落在他上，路面有了他修长的倒影。

迟绿顺着倒影看向他，喊了声：“博老师。”

博延侧看过来。

路灯下，他目光好像变得邃，五官廓也变得立了许多。整个人比白天时候，更引人了。

迟绿怔了下，心好像快了很多很多。

她还来不及握住，博延笑了声说：“迟绿。”

迟绿“嗯”了声：“博老师。”

“圣诞快乐。”

“圣诞快乐。”

两人异同声说。

话音落下，博延先笑了来。

他说：“走吧？”

“好。”

迟绿踩着他的影，跟着他去他家。

博延家里果然被布置了一番，看上去特别漂亮。也和她家一样，有圣诞树。

迟绿到的时候，圣诞树下还有几个盒。

博延注意到她目光，浅声：“那些是给你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迟绿懵了下：“哪些？”

博延笑：“圣诞树下面的，都是给你的。”

“那盈盈呢？”迟绿下意识问。

博盈从厨房端了两杯果来，“我的拿走了啊，这是我哥送给你的。”

迟绿怔住。

从小到大，她收到过不少人送的礼。但大多数是过生日或者是和朋友互相换这，为了一个仪式也为了维系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