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米迦勒，“这位是？”

发现他果然不是路西菲尔，米迦勒回过神来，笑着主动自我介绍：“米迦勒，战斗天使，从世界边境刚回来几百年，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吧？”

奇怪的是，从拉斐尔教了他使用微笑战术开始，几乎无往不利的米迦勒，这次在撒旦面前折戟了。

撒旦并没有因为他的笑容而回以善意，反倒变得比一开始还要抵。

“……我是撒旦。”他冷淡地冲米迦勒，然后再次转向拉斐尔，说，“路西菲尔殿下和父神又吵起来了，您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。”

“果然吗……”拉斐尔扶额叹息，“这次又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原因不重要。”撒旦，“重要的是，刚才路西菲尔殿下把父神的桌拍碎了。”

拉斐尔：“…………”

米迦勒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父神的桌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？”拉斐尔发了困惑的声音，“而且父神也不需要桌吧？之前突然变桌来我就很奇怪……”

“不知。”撒旦看起来也十分不解，“但确实碎了……可能是路西菲尔殿下变了吧？”

拉斐尔将信将疑：“有可能。你打算在这里等他吗？”

撒旦，叹了气：“希望路西菲尔殿下来的时候，心情能变好一。”

米迦勒发现这个撒旦似乎跟路西菲尔很熟悉，就好奇地问：“你是路西菲尔的副手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撒旦瞥了他一，又情不自禁地开始皱眉，然后转开视线，“承蒙路西菲尔殿下的赏识。”

“……是我长的不堪目吗？”米迦勒忍不住了，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待遇，就连他刚回来的时候，大家也只是不敢靠近，而不是这么嫌弃。

“我讨厌你虚伪的样。”撒旦直白地说，“这让我到很不愉快。”

“……”

拉斐尔咳嗽了一声：“那个……抱歉，这可能是我的问题，是我提议让米迦勒多笑笑……”

“但接受提议的是米迦勒殿下自己。”撒旦平静地，“而且您只是让他笑，不是让他伪装，明明杀气都快控制不住了，却还能维持这样的笑脸——这太奇怪了，我没见过这样的天使。”

天使的格都是直率而不加掩饰的，米迦勒一直都知这件事，而习惯伪装自己本的他，也有着在天使里算是异类的自觉。

不过这份直率也会如此有攻击，他还是次知。

拉斐尔到有些尴尬，他抱歉地看向米迦勒：“撒旦的知比较锐，你的杀气可能让他不舒服了……”

“我知了。”米迦勒刚想说什么，就看到撒旦神一亮，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“路西菲尔殿下！”

米迦勒被这表情变化给晃了下，下意识地看向能让一直一脸“不兴”的撒旦能这表情的方向——

“……啊啊。”

视线刚刚及对方，米迦勒心中就升起了明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