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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百列摇摇：“我觉得是你对自己施加了封印后，状态太了，一些细小的能量波动都能让你反应很大……撒旦呢？你要是不舒服的话，把他叫回来吧，他肯定能照顾好你。”
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路西法摇摇，“我之前忽然想起来，有件事最好是米迦勒能守在人间……虽然我也不确定会不会发生，但最近我觉很不好——”

“不行，我让撒旦去找米迦勒了。”路西法抿了抿嘴，“去世界边境的话比较时间。”

天使确实可以飞得很快，眨的时间就能从乌托飞到伊甸园，但世界边境和人间并不于同一个空间，即使是天使想去世界边境，也要飞很久才行，因为那里的空间法则是完全不同的。

突然来逛街的原因，是因为达·芬奇来吃饭的时候，提到了街上新开了一家“照相店”。

“嗯？要找的话还是能找到的，但直接联络联络不上，毕竟是……世界边境……”

但周围的人类，没有一个看得见。

……到底谁才是你的亲戚啊，加百列！

“怎么突然要找米迦勒？”加百列不是很兴，“上次不是还说他没必要过来吗？”

“还早呢……想要达到拍下连续画面的效果，首先就要改良照相机。”路西法比较懂，“大概至少还要过个十几年才行，如果有动力的话能快一，不过目前也没什么非要留下影像资料的必要。”

天使倒是能把记忆放置在容里，随时提取来，至于固定画面……他们没这个需求，自然也不曾考虑过相关的技术，人类跟天使竟然是反着来的，加百列觉很新奇。

加百列很捧场地鼓掌：“我也相信！”

路西法一气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最近总是觉得有些闷……你呢？有什么觉吗？”

“就是之前说的照相机啦，因为设备比较笨重，照片冲洗也很麻烦，所以想拍照的宁可去店里也不会自己买照相机的……拍来的画面，确实比大分人画的画像更像真人。”

它在伊甸园的上空忽隐忽现。

“路西菲尔呢？！”关键时刻别西卜也不记得要喊伪名的事了，张就是真名。

路西法下意识地抬，一个半透明的庞大躯了他的视野。

【殿下，您抬往上看！！！】

照相馆的生意不错，他们甚至在门看到了很多打扮得漂漂亮亮来排队的人。

“很受迎啊。”加百列慨，“人类还真是会发明啊，我都想不到他们还能发明能把这一刻的画面留下来的东西……接下来，应该就是连续画面的保存了吧？”

达·芬奇说着仿佛是要让画师失业的话，却自豪地：“但我相信，照片无法替代画像，尤其是我画的！”

“跟加百列去逛街了！”

这么好奇，不如直接去问他吧。”

拉斐尔说着说着，就看到了让别西卜面陡变的事，连带着他的脸也变了。 [page]

是的，虽然跟加百列很合不来，但路西法确实在跟加百列逛街。

“十几年也不长啊。”加百列的时间观念明显还属于天使，“人类真了不起！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这么多事……路西法？你不舒服吗？”

就是因为达·芬奇提了一下，没见过照相机的加百列，就颇有兴致地打算上街去看看照相馆。

路西法本来最近就固定时间喜上街去旁听一下舆论方面的问题，尤其是对神罚的讨论什么的，加百列突然跟上来，他也不好拒绝，只能带着加百列往照相馆的方向走。

路西法对这个话题没什么觉，但被加百列看了一后，也勉为其难地加了话题：“画像是画像，照片是照片……各有各的价值。”

“我才不去。”别西卜皱了皱眉，刚要说什么，忽然神一凝，“……拉斐尔，你现在能联系上米迦勒吗？”

“龙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