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说的对。” [page]

凡尔纳连忙解释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现在知是试炼了，只是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。”

“答对了！贤者大人是想让我们慢慢能够接受这些成为日常的一分啊！”

雨果小诚恳地说：“我会觉得是游戏……其实之前也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只是因为教会没反应，就觉得大概是自己多虑了。”

因为外地，来得也晚，对苹果店发展史不熟悉的凡尔纳和·坡迷惑了。

“不光是跑团。”雨果小也知最开始苹果店的样，“其实最开始，那些五棋、麻将、扑克牌……这些原本都是试炼。”

·坡遗憾地说：“其实我也写了一些建议，寄给了报社和教会……其实这样真的很慢，如果能直接给贤者大人就好了。”

凡尔纳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“是试炼啊。”大仲表情复杂地解释，“最开始，苹果店其实不能算店，只能算是一位只要通过试炼，就会给予奖励的贤者的驻扎地……”

“什么话？”普希金合地问。

凡尔纳思考了一下：“试炼……是跑团吗？”

大仲无语了：“我真不是……其实我不太明白我们讨论这个话题的意义，不是已经都确认了吗？”

他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，就被拉着跑了一次·坡写的剧本，题材十分惊悚。

“你以为是什么风气？”

“还有作为奖励的……真的很味，觉心都被治愈……如果它们不是作为‘试炼的奖励品’现，而是突然冒来，大家也很难接受，会觉得‘这太奢侈了’吧？”

“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凡尔纳诚恳地说，“我光顾着取材了和赶稿了……”

大仲更一步地说明。

众人纷纷，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
几个早期顾客思考了几秒，也陷了沉默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是的，因为贤者大人在前面打下的基础，因为教会的默许，我们都以为贤者大人是正经地在设计试炼……但这个环境，一个纯粹的外地人过来后，却不会想到这是试炼，只会觉得‘这就是游戏’吧？”

一旦承认自己的的小心思，大仲顿时放开了，还主持起了这次的话题。

大仲打了个响指：“其实，我也不是突然就想到的，是因为贤者大人以前曾经说过一句话，提醒了我。”

大仲沉默了一下，回答。

惊讶过后，凡尔纳倒像是终于解开了什么谜团一样慨：“原来那些都是试炼啊……我还以为是伊甸园的风气如此呢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惊讶……你都没看过店内的挑战项目表吗？”

“讨论天使还需要什么意义？能找到一起讨论的人而不至于把自己给憋死不就是最大的意义吗？”

“就是，长大了也可以随便玩游戏……？”凡尔纳犹豫着说。

“那么，这两样的共同是什么呢？”大仲讲上瘾了，还开始提问。

大仲慨：“原来在外地人看来，这些就是游戏啊……”

“‘这只是在活着而已，这不是生活。’”

“不不不，我也没有指责你的意思。”大仲也解释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可能明白贤者大人以人类的份在伊甸园的目的是什么了。”

“那样就太明显啦……”大仲吐槽，“既然贤者大人想隐瞒份，那我们就不要给他拆台嘛。”

雨果小叹息：“肯定是啊，不然的话会引起动吧？贤者大人的店也就开不下去了。”

还有熟悉伊甸园的生活什么的，真的很忙，对试炼也没什么兴趣，倒是·坡如果再写个新的跑团剧本他会很愿意试试。

大仲忽然沉默了一下：“…………说起来，你们还记得贤者大人的店最开始是什么的吗？”

雨果小：“……是以前我们不被允许接的事？”

“但是……我觉，其实教会是知的吧？”大分时间都保持沉默的凡尔纳纠结着说，“教会的态度真的很不对劲……所以只是瞒着普通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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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很简单……你们想想，如果没有前面的五棋、围棋、数独打基础，猛地把麻将、扑克、跑团什么的放在你们面前，你们觉得这更像是试炼还是游戏？”

大仲也不得不承认，其实她的内心确实很想跟人聊一聊天使……

“那么关于我们上次的话题，天使们为什么要来人间……大家有什么猜测吗？”

雨果小接话：“肯定是神罚啦，你看贤者大人最近一直关注的不就是神罚吗？”

大家都有些惊讶，连忙促大仲详细讲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