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笑。

路西法看着他们的稽的表情，没忍住也无奈地笑了起来：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……你们是不是猜到了什么？”

看到贤者大人似乎并不介意，大家也都放松了下来。

大仲跟路西法最输，她就第一个开了：“贤者大人……呃，您是不是……那个？”

她不太好意思直接说天使这个词，就举起两只手，比划了一下扇动翅膀的动作。

路西法被逗笑了：“是啊，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承认了！！！

可能是因为之前猜测、讨论已经消耗了太多的情绪，此刻大家只是恍惚了一下，就接受了现实。

“龙来袭之后。”雨果小也整理好心情话了，“有几天您的状态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路西法咳嗽了一声：“啊，是吗，我知了。”

父神啊，你装我能不能装得像一？

“不过更不对劲的还是乔治先生他们……”

路西法：“……”

看着路西法无语的样，文学小组觉好像一度似乎变得有些遥远的距离又拉近了，态度也都放松了一些。

他们好奇地问了几个问题后，了正题。

“贤者大人。”普希金还是习惯地这么称呼路西法，“您来这里的目的，是为了改变我们的生活吗？”

“对。”路西法承认，“我就知你们发现了，不然也不会写这些文章。”

文学小组的人一个个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。

“不过真没想到啊。”大仲慨，“我还以为我们以前的生活就是神期待的呢，原来其实是我们搞错了？”

路西法咳嗽了一声，实在不好意思说神就是那么期待的，只能行找到一些好听话。

“主要是时代发展问题，有些神罚最开始确实能够辅助人类更好地活下去……但并不适用于现在的社会，而对我们来说，时间观念也和你们不一样，一个没注意就你们就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……”

大家都很动：“辛苦你们了，真是太费心了。”

“没什么，你们过得好就行。”路西法说，“希望你们能幸福。”

“啊，还有个问题。”大仲好奇地问，“您为什么一定要假装自己是人类呢？其实直接说自己的份，效率会更一吧？”

关于这一，路西法沉了几秒，缓缓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