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潘家酒楼在你结账之时可有给你开发票？”

商税监衙门，第一次抓捕行动，正式开始。

“哦，好说好说，在下梁东，家住第一甜巷与榆林巷的差路，就在观音院西北，与几个好友在此费了六百三十钱。”

“属实的话，劳烦兄台签个字，画个押。”

妥了，笔录算是好了。汉只等这个字一签下去，转就喊“妥了，可以抓人了。”

然后左右汉还把刚才结完账正要门的客人给拦住了，在门又问了一会儿，一边问一边写。

罚单被放在了柜台之上，柜台内的掌柜也就抬看了一下，结账的人又来了。

汉也不发怒，拿三张发票，拿一支笔放在中了，开的是罚单“拿好，此乃罚单，税之时一并带到商税监衙门里支付。此番罚款五贯！”

“识字，一般字都还算认得。”

汉有礼有节，还拱手作揖，说“放心放心，只是记录一下易过程而已，可不是寻兄台麻烦，就是问问兄台哪里人，在此费多少钱，如此而已。”

开罚单的汉倒也不急，又拿一本东西，翻看第一页，开始记录潘家酒楼，四月十三日午时二刻，收客酒菜款四百六十钱，未开发票，再犯，罚款五贯，已开罚单。

“你看看我这写的与你说的是否一样？”

”

“嗯，你说的可都属实？”

柜台内的掌柜摇了摇，叹了一气。 [page]

“我说你们官府也是，还专门派人费笔墨记一些这般没有用的事情，记下来有何用？”

说完汉又去了，也不走远，就站在大门外盯着柜台。连躲都不躲，就这么正大光明盯着。之前结账的客人也被其他拦住了，问得几番，然后拿一个小本本，正在记录什么东西。

“啊？签字画押？这般事情，有必要吗？”

“属实，这有什么不属实的，吃顿好饭，我还能说假？”

“好好好，给你签个字。”

客人闻言一愣，不明所以，连忙张说“我可没有犯法……”

“吃饭哪里还要什么凭证，没有没有，给钱就是了，那掌柜的还给我少了十个钱呢，没有什么发票……”

柜台内的掌柜倒是不疾不徐，慢慢说“大掌柜的不叫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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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可以给你一个什么凭证？纸的，上面写你在此吃饭了多少钱？”

门外几个汉又走了来，问“如何又不开发票？商税之法，你可识得？此番可是要罚款的，如若再犯，就要拿人下狱问罪了。”

汉也不多言，只是说“此番是警告，下一次可就要罚款了。”

“兄台识字吧？”

然后不久，又有人上前结账，依旧不开发票。

“发票？什么发票？”

这回几个汉也不门去质问了，直接在门拦住结完账的客人，开说“劳烦一下，我等乃是开封府商税监的衙差，请问尊姓大名？家住何方？”

“劳烦一下，字你也认得，可不是写记，上官安排的事情，我等也要差不是？”

柜台内的掌柜答了一语“我家大掌柜的不叫开。”

门刚忙完，门内柜台又在结账，又没有开发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