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责，是准备让你一个人扛下了。既然如此，你是扛呢，还是不扛呢？”李明这是诛心之语。

张庆浑像是失了一劲一般，却还是答“都是我一人所为？”

“好，既然是你一人所为，那你就把这罪责扛下来吧，可惜了。倒也听闻你儿极为聪慧，读起书来很是优秀，所以你对这个儿看重有加，每日还亲自送他去城北朱老夫那里学。大概是想着脱了这商，也能有个书香门第。可惜了，可惜了你们城东老张家，就是没有这个命，祖坟风不好啊。”李明杀人诛心。

“你……你可是朝廷命官，岂能那贼人勾当？朝廷官衙，竟然那小儿之命来威胁与我，岂能如此？”张庆一边挣扎，一边大呼。
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？你儿，我皇城司可没有捉拿，皇城司可是朝廷官衙，岂能抓一个几岁小儿？”李明如此答。 [page]

“甘奇……是甘奇……甘奇，不得好死，不得好死。”

“哼哼，听闻过来午后，若是还没有供，会有人送些菜到皇城司来，许是猪蹄膀，许是猪耳朵，晚间的菜，你要不要一并尝一尝？”李明，好狠厉之人。猪蹄膀是什么？猪耳朵是什么？

“李明，你如此行事，死后必下十八层地狱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
“比起你来，还差了一些，朝廷赋税，利国利民之举，你也敢带人抗税，你死后才下十八层地狱。我是为国办差，为朝廷办事，手段虽然不光彩，但是到得阎王爷那里，当也有分说，阎王爷是看得清的，他老人家便是知我为国为民。”皇城司押官，勾当皇城司公事李明，才是真正的酷吏。

“李明，你叫甘奇来，叫甘奇亲自来！”

“甘主事是税官，平白无故岂能得皇城司？蹄膀与耳朵，你选一样，若是不想选，日起落可是很快的，午后菜就来了。”

“你杀了我，有你就杀了我！”

“我不杀你，常听人说咬可以自尽，你要不要试试，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咬下来，若是你把咬下来，死了，那算你的本事。不过得快些死，日早已升上去了。”审问之事，李明当真经验丰富。咬自尽也只是传说，一般情况下，可真死不了人。

张庆却真就在咬自己的，用尽浑力气，咬得鲜血淋漓，却是这咬也只能咬断尖，并不能把全咬断，尖断了，甚至并不是很影响说话的发音，说话依旧能让人听懂。

李明就这么看着满嘴鲜血的张庆，笑“死不了，这就让人尴尬了，看来你还是得招，不招，那菜就送来了。”

“你们……你们都不得好死！”张庆用尽力气喊着，血沫在飞，话音有些失真。

“我去请人来录下你的供？”李明问。

张庆一边喊，一边摇，喊声越来越弱，也低了下来，似乎还有一些泣之声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李明转，准备门叫人。

李明忽然抬起开“只要我招了，甘奇是不是就会把我儿完好无损放了？”

李明着“三法司会审是少不了的，会审之后，你儿能不能完好无损，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李明说完，转喊“来人呐，笔墨上来，录供！”

供，不是一份，皇城司衙门里，还拿了一两百当日商之人，都得有供。这些供指向张庆，张庆的供指向田况，证据链要到位。

下午，甘奇就与包拯一起见了唐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