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烟之后，再看那株老柳树，剧烈摇晃了几下，上前一看，铁珠陷了树之中，三寸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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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奇已经再次上好了火药，这回不用铁砂了，而是上了一粒铁珠，扳起击锤，再发一枪。 [page]

甘霸有些气馁，他的脑回路有些不同，义气当先，开说“那……弟兄们都没有，那我也不要算了。”

赵曙是不必过于担心的人，但是韩琦是不能不担心的人。

一烟升起，甘奇抬手挥了挥，走上前几步外的柳树。

甘奇“火枪破铁甲，不难。因为铁甲有余，韧差了一些，太脆了，反倒是有一棉甲，抵御火枪比较有效。”

棉甲这玩意，就是纤维制造的甲胄，把棉反复拍打，让棉纤维密结合在一起，制作成甲胄。这甲胄的模样，就是清朝八旗军穿的那玩意，一白，加上许多铆钉。

哪怕到得明朝，火枪依旧不好用，火炮之所以能用，那是因为不断加厚炮，还要用铁箍去加固炮膛，这才能保证火炮堪用。这也导致随便一门炮就重达上千斤，甚至一吨重。但是火枪不可能造成几十斤来用，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，那就真的成了一个铁疙瘩。

自觉退后了一步。

“棉甲？”甘霸有些愣，因为这个时代，中国还没有棉，确切来说，是还没有大规模推广棉。而今棉还只在西域有。中国人也还没有穿上棉衣棉袄，布的原料，还真要是麻与丝绸。

收拾好火枪，甘奇就准备开始收拾人了。

见赵曙，是甘奇有许多事情要代他。最重要的一就是以不变应万变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，就坐在家里不门不见人，如此就可以了。

甚至此时的中国，还没有“木”字旁的这个“棉”字。只有“纟”旁的这个“绵”字，绵羊之绵也就是这个绵。

甘霸如此一提醒，甘奇脑中飞快运转着，棉是西域传来的，如今西域的东西，在泉州极为多见。

这都要离开汴梁了，甘奇往王府去了一趟，算是辞别。

这一回，那柳树之上，一片模糊，细细查看之下，许多铁砂其中一两寸。

工艺步，才是火的未来。

甘奇便又去

怕就怕赵曙心急之下要门到去走动，那就麻烦大了。

“大哥，这玩意，这么近，能破甲了。”甘霸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震撼。

想着想着，甘奇收拾好火枪与一应事，把火枪别在腰带之上，有些不舒服，想了一想，准备再个枪，如此别在腰间就舒服了。

这个效果，甘奇满意了，可以杀人了。

铁甲这东西，在宋朝发展到了峰，随着明朝清朝的到来，就慢慢落伍了，因为铁甲是真挡不住火枪这玩意。明朝中后期战场，火枪就是主要武之一了，棉甲也就应运而生，棉甲里内衬铁片，又可以挡火枪，又可以挡冷兵，也是很大的步。

甘霸在一旁目瞪呆“大哥，这东西，旁人拿来放鞭炮，到得大哥手中，竟有如此威力，杀人夺命，不在话下，我的个乖乖，大哥，给我也来一支吧。给兄弟们都上，人手一支。”

甘奇不免想着这回去泉州，万一寻到棉了，那就是大收获了，棉实在太过重要，不在造什么棉甲，就是保这一项，棉的重要就是无可取代的，成本低，生产量大，对于中国北方意义重大。

甘奇一边清理着枪膛，一边笑“再来一支两支的不难，但是若想人手都一支，那就不现实了，这火枪太过耗费工夫，张老带着几个徒弟，这么多天，才掏一支枪。若是想要打造更多，那还得下大工夫改造一下打造工艺，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。”

要对付韩琦，甘奇的后手自然要留好。

制造枪，中国一直到得清朝，许多地方还在用砂钻来钻实心铁的工艺，其实就是掏空的办法，只是工艺稍微步了一些，有专门钻枪的手工机了，想来比张铁匠纯手工制作要快速许多。

冻死，也是古代中国人很大的伤亡原因。有了棉这作，就会很大环节这现象。甚至对于军事也有很大的促作用，天寒地冻的地方，每个士兵都穿着一件大棉袄，不知可以挽救多少士兵的生命。

这回赵曙是正大光明见了甘奇，辞别的事情，便也不怕什么了。

火枪的枪，是重中之重，想要合格的枪，用掏空这方式是无可奈何之举。用其他方式，比如浇铸，工艺上是不合格的。这个时代浇铸金属，一些盛装皿之类倒是无妨，枪就有很大的隐患了，其中气泡杂质是不可避免的，那么炸膛这事情必然大量发生。

不过这一甘奇还是放心的，赵曙二三十年谨小慎微，早已习惯了这状态，赵曙是沉得住气的人，这一甘奇倒是不那么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