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霸一转：“怎么了？”

那人吓得连忙把睛收了回去，也往另外一边去了。

说完话语，甘霸转还对蔡京笑了笑：“嘿嘿，宽敞了。”

甘霸此时才发现自己把蔡京挤着了，尴尬一笑，往旁边一挪，这可好，把另外一边正座上的人给挤得一歪，那人瞪一看，便要开。

甘奇想了想，这个甘家村，且不说什么情多少，至少这村民还真帮过甘奇不少，昔日里甘奇商税风波的时候，村里人可都是拿着家伙事堵在村护着他。

蔡京正看到甘霸那一张凶神恶煞的脸，把话又给吞回去了，说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小生就是想说，这戏是小生与一帮同窗写的本。”

甘奇叹了一气，说：“这钱呐，说他好，倒也好。说他不好，也有不好。”

“这事，我得。”甘奇直白一语。

蔡京连连：“好好好。”

九叔往前，先给甘奇加了茶，然后才：“几岁十来岁的，倒还好，都给送书院去了。独独这些混账小汉们，没有一个省心的。”

甘奇这是明白了，十来岁左右的，甘奇开书院的时候，这些孩当时才几岁，都跟书院里关着。恰恰是那些之前半大不大的，已经野了，读书读不，家里刚好又开始发达了，而今十七八岁二十岁的，都不省心了。
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九叔心中一松，眉有笑，又给甘奇加茶。

这般？”

“哪戏？”甘奇问。

怎么就成了写得太差？

甘霸倒是先开了，睛一斜：“怎么？不服气啊？没挨过毒打？”

甘奇回看了一，噗嗤一笑，后这一幕实在有些搞笑，一坨山坐在一个小扎上，把一个白面小书生挤成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，脸都被挤得通红。

“将军威……威武！”蔡京拱起两只被夹着的手，奉承了一句。

“算不得什么，想当初，那时节，这汴梁城，就我大哥，你知不知？你肯定不知，那家伙，汴梁城里，杀人，知不？我大哥

甘奇起：“瞧瞧去。”

甘霸一坐下，蔡京就被挤到别人的膝盖上了。委屈的蔡京小心翼翼开说了一句：“将……将军，可否……”

“相公说得对，就是这个理。而今里，相公您又居位，圣眷正隆，这些小，唉……多少有些无法无天了。”九叔是个实诚人，想来也是被儿伤透了心。

蔡京回来了，气吁吁，见礼说：“先生，都买不到票，学生问了许多人，才价从别人手里买了三张，就是这座，委屈相公了……”

戏院还是那么大，而今这票价是涨了又涨，拢共四五百个坐，生生坐了七八百号人，要说李一袖还是会生意，过里加个小扎，便也卖一张票，其名曰“夹座”，便宜就是。

甘霸倒是激动起来：“大哥，这是演咱们的？走走走，去看看去看看。”

这是家事。

“我先看看，到时候给你主意，你照我说的改一改，绝对好看。”甘霸拍着脯。 [page]

“啊？”蔡京……惊呆了，双圆溜溜看着甘霸。梁祝大戏，其中对白考究，词句，一文一字，皆是典范，乃后来者学习的榜样，更不要说故事千回百转，教人潸然泪下。

“河背一战。”蔡京答，脸上还有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
甘霸，是个恶人，这辈改不了。

“呆霸，往一边挪挪。”甘奇知会一声。

甘奇也能想到，这些年轻汉们，正是惹是生非的年纪，家族里又有甘奇这么号人，必然是到得哪里都会把甘奇挂在嘴边，其中也少不得一些龌龊事。

“哦，你这书生还不错，我大哥以前也写过本，那本，写得太差了，梁山伯与祝英台好好的，非来个文才，太气人。我大哥压就不会写本，让他改，他还偏不改……”甘霸嘟嘟囔囔一顿吐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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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京买的就是夹座，过一排两个夹座，甘奇与一人坐前一排，甘霸与蔡京坐后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