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了。”

“什么就不好了？”

“程兄，昨日的报纸还卖去了三千余份，今日却奇了怪了，只卖去四百份，都给退回来了，说卖不动。还有咱们派去各茶楼瓦肆读报的人，也有许多人被赶来了。”

“为何啊？莫不是甘使了什么低下的手段？”程颐开问。

“只听说各茶楼瓦肆里都一听京华时报，那京华时报最近正在举办什么征文大会，而且每一份报纸都加厚了许多，读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，都不到咱们的人读，而且那京华时报又连载了个什么话本，冗长得，待得他们读完，客人都走了。”

“什么征文大会？”

“程兄，要不要小弟去买一份京华时报回来看看，研究一下？”

“也好，知己知彼，买一份回来看看。”

黄昏未到，樊楼便已人满为患，今日甘奇亲自到场，还把冯京也请来了，苏洵自然也在，欧修与曾公亮公事繁忙，并未前来，不过也足够了。

今日也是甘奇第一次见黄与秦少游，前都是派人去联系的，黄，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微胖小伙，脸上一直带着微笑，看起来多少有憨态可掬。

但是秦少游却不同了，十七八岁模样，面红齿白，俊非常，举手投足之间，正是意气风发。

两人见得甘奇，好一番大礼，甘奇回礼之后，说了场面话“自古英雄少年，今日见得二位，果真不凡，不错不错。”

秦少爷微微扬，显得不拘小节，也是少年人心洒脱，答“相公谬赞，学生初茅庐，只愿见天下之大。”

黄却沉稳许多，躬一礼“当不得先生夸赞。”

“今日文会，我会亲自为你们二人主持，你们只恣意纵情，一展中文才，也当多多与人善，多拉选票。”甘奇亲自主持，便是对两人最大的抬举了。

两人闻言连忙再拜。

樊楼里也在准备，酒宴吃，瓜果心，云锦儿更是对镜慢慢装扮，各的姑娘也在拳掌。

今夜樊楼，前前后后，坐得是满满当当，后雅苑厅中，但凡能落桌椅的，都满了。

待得甘相公一，满场起大拜“拜见甘相公。”

甘奇挥了挥手，示意众人落座，已然开致辞“此番初选第二天，诸位文章都还未阅览完毕，已然得两个大才，今夜便是二人专场文会，以文会友，诸位当有礼有节。待得明日再文章名录，便会再有专场在遇仙楼，诸位记得来。”

“多谢相公抬举后辈。”

“相公大公无私，我等借此机会，定然一展才学。”

“相公文德，教人敬佩。”

“相公才之心，此番可见一斑呐！”

甘奇笑着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所有人都知他甘相公才惜才，还不吝给天下所有才机会，更会不遗余力抬举，这般无私之人，古今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