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试试再说，还得往大里造，至少两千斤，三千斤也行。”甘奇是见过世面的，两千斤才一吨左右，三千斤也才一五吨。要能轰得开城门，能把城墙给轰塌，就必须往大里造。明朝的红夷大炮就能达到三千斤了。

甘奇啧啧两声，说“小了。”

甘奇摆手“吓不着我。”

“敲开看看。”甘奇有些急不可待，只要一想到打仗，就想到炮，没有这玩意，甘奇实在舍不得让人命去堆城墙。

工匠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火炮的表面，也慢慢掏着炮里面的东西。

片刻之后搬来一个大木桶，里面黑漆漆的粉末，沈括极其熟练，粉末往里到了不少，铁球再去，又在火了一个火捻，就是这么简单。

对于甘奇来说，再大都行，四千斤都不嫌大。

为了保证每一门炮制作来的规格相同，还会制作木模来对铸模定型，这一工艺，沈括是门清的。

甘奇急切不已，说“开一炮。”

沈括转看向甘奇“相公，一千二百斤啊，还小了？”

甘奇面不改，用火把燃火捻，退后好几步，沈括竟然拿了一个大木盾站在甘奇面前，还是科学家严谨，这新造的炮，万一炸膛了可不得了，得把甘相公护着。

甘奇连忙放目远眺，隐隐约约看到了前方远泥土飞扬而起。问“多远？”

沈括连忙大喊“快，快去把我前几日的药取来，把那铸好的铁球也搬过来。”

工匠们开始用绳穿着炮声，拿木来抬。

火把快速取来，却见甘奇忽然走近“火把给我，我来。”

“往这边搬，对准那边没人的地方。”沈括不断指挥，他好似比甘奇还着急。

“这你别，只要你造得来，我就能带着他行军，人推拉，怎么也运得到前线去。”甘奇哪那些，一两吨的东西，算不得什么。哪怕是爬雪山过草地、把拉死也无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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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个匠人把大炮扛到了一个木架之上，此时甘奇与沈括才上前观瞧，甘奇是随便看看，沈括却是围着大炮转着圈看，甚至还趴在地上看，把手伸炮里摸来摸去，还把火折扔炮里仔细观瞧。

铁疙瘩终于现的全，一笔直的大炮，圆圆的，后段较，前段较薄。

响一声，白烟漫天。甘奇倒是没吓到，却把甘奇与一众护卫的吓得四蹄踢。

“正要开范呢，相公来得是时候，昨天浇的。”沈括一边说着，一边指挥工匠们去敲模。这模都是一次的，模在这个时代叫作“范”，模范之意。这个范的原材料其实也不复杂，主要是洗砂与泥土。

“去看看。”甘奇几步翻上，拍着脖安抚几番，打往前。

“一千二百斤。”沈括神一直在炮上，随在答。

工匠们拿着榔敲打着土堆，不得片刻，里面的炮就慢慢显形了，灰中带白，看起来没有金属的光泽，表面上也不光洁，反而看得其中的凹凸不平，有磨砂。

“相公，就怕太大太重，难以行军。”沈括有担忧。

沈括唯有把火把给甘奇，却是一脸担忧，怕那一声响把甘奇给吓坏了。

甘奇问“多重？”

“轰隆！”

若是不成，也熔了再造。”沈括答。

看了许久，沈括才爬起来说“相公，这门好，周皆无瑕疵，炮膛里也无瑕疵，这是一门好炮。” [page]

“火把，火把取来。”

“七八百步。”沈括答着。

但是“范”的调制才是技术，里面会加木炭或者煤粉，用少量的来调制塑形，甚至还会加植油。这就是心技术了，得不断试验。

沈括还劝了一句“相公，还是下官来吧，这炮动静极大，惊了相公可不好。”

到得落，一个凹陷的大坑，不见弹，又往前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