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靠近他，而是站在远静静地看着他，她知他肯定知她来了。

她知他为什么要重返这里，而正因为知，她便更难以靠近他了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？”悬崖边的姬韫，忽然声了。

陈白起摸了摸鼻，颇有几分尴尬：“不知该说些什么。”

“那你来什么？”

“就想来看看你……”

听陈白起吞吐语气中的忐忑，姬韫闭了闭，脑中有了一些回忆，也有了一些曾经不敢去回忆的画面，可不知为何，每次与这“陈焕仙”待在一块儿，与她聊上几句，他便总会回想到以前那些既快乐又心酸的往事情境。

“我没怪你。”姬韫的声音有些嘶哑，但语气很平静，大抵是夜风久了。

陈白起偏了偏：“真没怪我？”

这时，姬韫回过来，他的脸一半于月光下，一半陷于黑暗中，似那涨汐之后画上的一朵涟漪，眸似洗的清光，他：“一开始这便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，我并不知你最后的打算，可我仍旧答应了，我既可仗着赢面而不顾及你，你又何必因为我而放弃获胜？”

听到他这样讲，陈白起便知他目前还算是冷静且理智的，并没有因为输了钜令而迁怒于她。

“那……你还愿意认我当兄弟吗？”陈白起迟疑地问。

姬韫曾说过等钜令结束后才回答这个问题，如今是这样一局面，她担心他会反悔，并与她脆地一刀两断。

姬韫没有犹豫，很快：“有何不可。”

陈白起闻言，睛亮了亮，她抑住想翘的嘴角，终于可以走近他了。“既然兄长认我，那你便当我是亲人了，那你能告诉我，你为什么定要取得钜令，还有……当初你秦刺杀赢稷是因为墨侠，还是其它原因？”

姬韫见悬崖边风大，他知陈白起的伤还没痊愈，便不让她走来，而是自己走到她边。

听到她问他的话，姬韫看向她的睛，那双墨眸如漆，带着幽的光：“那我且问你，若我还要杀赢稷，你是帮我还是帮他？”

陈白起没有被这个问题难倒，她直接：“帮你。”

而姬韫却一怔。

陈白起见此乖巧又狡黠一笑，她：“不过嘛，暂时能不能请你等一等，目前我与赢稷还存在利益共享的关系，若他现在死了，我的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
姬韫闻言，一时也难辨她方才的话是真是假了，他一气：“没有钜令，我杀不了他。”

且不说赢稷的武功不可测，还有他边那一群手与禁军侍卫，凭他个人能力只怕连靠近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