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伤害你自己了？！”林医生直接咆哮来。

陈白起垂下帘，默默地递一只手搁在桌面上。

陈情情想了一下，便：“那好吧，

林医生一把抓住她的手，将衣袖拢上，然后清晰地看着她手臂上面的各抓痕与咬痕，鼻翼张大，气得简直火冒三丈。

“把你的手拿给我看看。”林医生严厉地瞪着她。

“你又忘了吃药了？”林医生推了推脸上的镜，一脸严肃看着她。

“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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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……她还活着啊，那她现在……还没满二十二？

陈白起想起来了，她当初因为刚回国忙着整理新工作而常常忘记了吃药，每次都得到了犯病的时候才记得吃药。

“你这样不行，你知不知你的情况越来越不受控制了？”林医生看着她眉锁，略烦燥地以手指快速桌。

“大姨这个时间估计也要醒了，走，我们去看看她吧。”

“估计得要一百万吧。”

林医生是她曾经的主治心理医生，她常常会去找她疏导无法排解的情绪。

——

那张白得过份没有丝毫血的脸上一抹柔的笑意，却像腐骨中开的一朵向般，温馨而好，令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
陈白起叹了一气：“我知。”

离开了林医生的私人诊所，陈白起开着车回到了住所。

陈白起：“我自己去就可以了，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电话那传来一朗而轻快的女声。

陈情情走了几步，却发现陈白起没跟上，她疑惑地转回。 [page]

叮铃铃……刚门便听到电话响了，她关了门放下包，便走过去接了起来。

陈白起朝她竖起三手指，认真地保证：“好，这一次我一定记得吃。”

“白起，睡了吗？”

陈白起闻言略委屈地辩解：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
陈白起笑：“我有病嘛，林医生你就多担待。”

“来了？”

她见到了那个久违的林医生。

“好，你给我个帐号，我打给你。”

最近她为了心陈白起的病情，简直都快愁得掉发了，要不是这人是她曾经的校友兼好友，她才懒得这样掏心掏肺地她呢！

请了一天假，陈白起第二日大早便去了一趟市医院，她看到了陈情情，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大褂，却仍难掩她的好材，她面盈笑意地朝她走了过来。

“嗯，记得早过来，我今晚值夜班，你看完大姨我正好可以下班了，我们一块儿走。”

陈白起忽然觉心很累，她漠然：“……好吧，我会去的。”

林医生看着她那一双令人心的杏眸，了一气，然后呕心沥血：“白起，你在我这看诊治疗也有一年了吧，可你瞧你，情况不见好转反而却更严重了，你是想害我被同行笑死吗？我跟你这家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。”

陈白起将电话用肩夹在耳边，一边脱下外，懒淡：“睡了还能接你电话？”

陈白起恍然一震，一时分不清时光岁月。

“好。”

林医生气结，颇有些自暴自弃：“你……你每次都这样讲，可我开的药你却又不时吃。”

“可是这次你若不见她，她就敢自杀。”

“白起啊……你亲自来不行吗？你……你妈妈想见你一面，你还记不记得你有多久没有去看过她了？”

妈？她的妈妈？

“好了，知你不兴我打电话过来，可是你妈的住院费用快完了，还得需要你来钱，所以就算你不兴我也得通知你啊。”那边的女声无奈。

她敷衍地：“嗯。”

陈白起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她：“有一年了吧，我不想见她。”

“要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