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……”

陈大嫂：“我之前那么对你，你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草药给我们用？”

陈彦安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秦昭抬看去，一只猫到他脚边，轻轻“喵呜”一声。

他抬看向陈老三，淡淡：“而且他告诉我，他早与陈家人说过这方。”

陈大嫂：“？”

秦昭心平气和：“无妨，陈老太太卧床不起是气滞血瘀所致，每日施针将淤血，再佐以活血化瘀的汤药，很快就会好。”

“那是因为缺了一味药引。”秦昭从背篓中取一包草药，递给陈彦安，“这是乌山参，每日取此药煎服，药方我已经写在里面。”

就在这时，二人旁忽然传来异响。

陈大嫂：“那你怎么——”

秦昭有些恍惚，却见那小鱼落到他手上还不满足，一个劲往他怀里拱，一直拱了衣领里，只在外面个柔的鱼尾。

“不要误会，只不过是报答的救命之恩。”秦昭淡声。

这鱼哪儿来的？

一条鲜红锦鲤从沟渠里起来，不顾自己满是，一下扑了秦昭怀里。

刚走到院门，陈大嫂追来：“你等等！”

“她、她怎么不动了？”

“你在什么，这是怎么回事！”

说话的是陈家老三，生得肤黝黑，形瘦。

陈老三脸一变。

景黎本没听清秦昭在和他说什么，他整条鱼钻秦昭衣服里，把对方衣襟鼓个小小的鼓包，在外面的尾还止不住发抖。

陈大嫂从他话中品些什么，扭看向陈老三：“老三，前几次的大夫都是你找来的，大夫说过这药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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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成一团，秦昭不不慢用布拭银针，将其装回布袋中。

秦昭眸光微动，竟一笑意：“这么说来，你知乌山参对陈老太太的病情有奇效？”

“娘！”

“你真的信他？”陈老三，“乌山参这么珍稀的药草，他怎么可能有？”

他说完，转朝门外走。

就像她曾在镇上远远见过的大官富商，不，那些人甚至都比不上面前这个人。

“汤药早晚各服一次，三日后应当就会有所成效。”

那个行事游刃有余的青年仿佛瞬间消失，他小心翼翼托住锦鲤，温声细语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我先前便觉得奇怪，中风这病虽然不好治，但绝不可能求医问药数月连个对策也找不到。”秦昭平静，“因此昨日我特地去寻了一趟葛大夫，确认陈老太太的病情是气滞血瘀，能以乌山参药。”

“说……说过。”陈老三脸苍白。 [page]

秦昭止住脚步。

这不仅是巧合，还是机缘。

“活血化瘀？”人群背后，一个声音传来，“这几个月来，活血化瘀的药不知吃了多少，没见有什么用。”

秦昭懒得别人的家务事，兀自垂眸收拾东西，随后起：“在下便告辞了，明日一早再来替老太太施针。”

“我当然不能说！”陈老三厉声，“大嫂，你要我给这老不死的用乌山参？你知那一帖药要多少钱吗，你怎么不去这钱？！”

陈老三：“乌山参可不是普通的药，一株都能抵他好几年租了。他要真能找到，自己卖了赚钱不好吗，何必送来给我们家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而且，他前不久刚采到乌山参，今日便发现此恰好能救陈家老太太。

屋内陷死寂，众人面面相觑，没有人说话。

秦昭：“待老太太醒来后，在下会登门还清欠款，那间屋也会如期奉还。”

这语气是在对鱼说话？

陈大嫂：“？？？”

陈大嫂望着面前的青年，对方面苍白，眉宇间神淡淡，好像什么都游刃有余，举手投足却能很轻易地令人臣服与信任。

陈彦安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