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端着好的汤药回到卧房。

秦昭的意识还是十分混沌，甚至他没有察觉到边这人并未问及他住，直接带他回了村。

秦昭这到底是什么病？

在那顷刻间，景黎觉自己心似乎都漏了半拍。他鼻尖充斥着对方上特有的药香，大脑乎乎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可秦昭似乎已经毫无意识。

景黎现在就是想问也找不到机会，他帮秦昭拭完最后一遍，扯过被将人盖好，来到外间。

李大力拎着盏油灯来小解，恰好看见两互相搀扶的人影缓慢从他家门前经过。

又是片刻的沉默，秦昭低声：“……多谢。”

担心秦昭看见他的样，景黎没敢灯，摸黑去打了盆，拧帕帮他拭降温。

景黎这次变成人形时间太长，他觉自己的力消耗已经很大了，肤表面的鱼鳞浮现得比先前更多，几乎很难再维持人形。 [page]

秦昭本能地靠过去。

这模样，甚至本不像寻常的发。

景黎将蓑衣装背篓里，背好背篓，再把人扶起来，让秦昭靠在自己肩，撑着他往外走。

秦昭的状况变得比刚才还要糟糕。

他不敢再看，伸手去拽床脚的被。

是秦昭吗？

景黎放心了些，又：“你这样下去不行，你还能站起来吗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？”

不应当，秦昭孤家寡人一个，屋里又没人。

他望向那熟悉的背影，了睛。

散开的衣襟内对方苍白的肌理，形状巧的锁骨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明显，往下望去，还能看见膛薄薄的肌线条。

但他还是咬牙持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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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每天早晚要喝一次药，今天因为外回来太晚，还没来得及喝药。

迷糊间，他只觉得怀中那小、柔，抱起来冰冰凉凉的，手极佳。

他躺得很不安稳，不断颤抖着，被早被踢到一边，衣襟也在挣扎间松散开。

可还没等他碰到被，手腕忽然又被人抓住，随后用力一扯。

景黎勉回神，轻轻推了推对方，声音又轻又：“秦昭，你放开我……”

天旋地转，景黎摔一个的怀抱里。

夜里的临溪村寂静无声，又因今天下雨，村民几乎全都早早睡下。

.

景黎朝他看过去，秦昭已经偏过，合上眸。

景黎本来就还不太适应刚变回人的，秦昭又比他了快一个，搀扶起来很是吃力。二人走得摇摇晃晃，走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才回到村。

“！！！”

“你别动啊！”景黎连忙把汤药放到一边，上前住对方肩膀，“这样会着凉的……”

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，才会忽然病得这么厉害。

景黎扶着秦昭回到床榻上。

可秦昭还是很，景黎帮他拭了几次，仍然不见消减。

这屋的光线很暗，秦昭又病得这么厉害，应该看不清他的样。

好在秦昭每天上午都会煎好一帖药，晚上只需要再一就能喝，省去了煎药的麻烦。可景黎从没过这活，就连燃柴火都了好半天。

回答，二人就这么僵持着，片刻后，施加在景黎手腕上的力松了松。

对方

李大力没有多想，扭回屋了。

他应该很难受，眉宇蹙着，咬的齿关时不时一声痛苦低。

景黎局促地移开视线，耳有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