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到卡壳，苦恼地挠了挠发。

这其实有些奇怪，过往他犯过病后，总要连着好几日不适，可今日却一也没有异状。

这就证明……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，或许并不是幻觉。

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你今日不是该去镇上读书么？”

吃饱喝足，秦昭带着小锦鲤发。

“或设教以驭下，或展礼以……以……以事上，或敷和以……”陈彦安手里握着一本不知翻了多久的旧书册，磕磕绊绊地背着。

“自然。”

秦昭当然不知他这些想法，只当他是吃饱了，便将剩下的糖糕包好。他不吃甜，因此没有买太多。

“被赶回来了。”陈彦安苦着脸，“这篇文章我怎么也背不下来，先生说我要是再背不会，以后都别去了。”

：“还没吃饱？你都吃两块了，再吃又要撑得难受。”

“或设教以驭下，或展礼以事上，或宣威以肃震曜，或敷和而散风雨。”秦昭走到他后，淡声，“你背错了。”

秦昭。

陈彦安眉梢一挑，问：“这么说，你懂？”

景黎摇晃着尾，往后退了退。
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陈彦安恍然大悟，又翻开一页，指着其中一个段落，“这段呢，这段你会吗？”

“我都不敢回家……”

秦昭轻装上阵，神倒是比往日好很多。

这些糖糕加饯，够小锦鲤吃上好几顿了。

秦昭本想说“不然还要如何？”，但想了想，还是安：“说不定我以前就会，只是现在读过一遍想起来了。”

不过他家里的东西从来收拾得井井有条，他分明记得，那件衣服昨日离家前还放在衣橱里。也就是说，从他离家到今天早晨，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。

至于这其中的关联，以及为什么衣服会丢，等他找到那件衣服的下落，便能落石了。

陈彦安：“那你解释给我听听？”

陈彦安受到安，又问：“那你懂这么多，怎么不去考科举？要是中了举人，不就有好日过了？”

秦昭：“方才背的那篇，你可懂其意？”

秦昭垂眸看向在鱼篓里昏昏睡的小锦鲤，脚步加快了些。

“真失忆。”秦昭，“但这本《尚书正义》我前不久刚帮镇上的书院抄过。”

陈彦安：“抄过一次就记得了？”

以后不能再吃这么多了。

陈彦安回过来，一见是他，惊愕：“这你也会？”

秦昭想了想，从那一段的开讲起，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了一遍。

不吃了，不吃了。

秦昭其实并没有想明白昨天的事。

陈彦安摇：“我连背都背不下来，何况释义，你就别捣了。”

“我以前只知你识字，能帮人抄书，没想到你懂这么多。”陈彦安难以置信，“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啊，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
陈

秦昭摇：“我不记得。”

而且一定与他昨日莫名其妙回到家里有关系。

而知晓昨晚这一切的，只有这条喜装傻的小鱼。 [page]

陈彦安像看怪一样看他：“会认字，会医术，还会背这玩意，你以前到底什么的，不会是书院里的先生吧？”

得帮秦昭省钱。

秦昭平静回答：“没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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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早些回去“拷问”这小家伙吧。

秦昭难得有些心急，竟只用了一个时辰时间便走回了村。他正要村，却见一熟悉的影坐在溪边的礁石上，中还念念有词。

昨晚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呢。

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，秦昭全都对答如。

“错了。”秦昭，“一篇文章首先通读，而后释义，最后才是背诵。你本末倒置，自然觉得困难。”

到最后，陈彦安看他的神完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