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下没有动静，秦昭以为是自己吓到他，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些：“快来，你这样待着不会缺吗？”

景黎倒是从没有这么希望他能缺。

他急得眶都红了，偏偏刚才吃得太饱，终于忍不住溢个小小的嗝。

秦昭正想蹲下去床底抓鱼，听见那小小的响动，却是愣住了。

那声音怎么……有些像人？

他静静听了一会儿，床下又不再有任何动静。秦昭只当自己听错了，继续蹲下，弯腰看向床底。

前似有一红影闪过，秦昭一个晃神，却见一条鲜红的锦鲤扑到他怀里。

终……终于变回来了。

景黎松了气，浑都松懈下来，还在止不住发抖。

可秦昭没有动。

在那片刻间，他似乎……看见了一个少年的影？

他从未见过那名少年，甚至因为时间太过短促，并没有看清少年长什么模样。

秦昭低下，怀中的锦鲤用尾尖一下一下拍打他的手腕，不知是张还是害怕地轻轻发着抖。

他望向锦鲤那双的眸，脑中忽然浮现起一双明亮而的珠。

是错觉吗？

秦昭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异样。

怀中的小锦鲤由于太久没回到里，鱼鳞已经有些涸。

秦昭定了定心神，不敢再耽搁，把小锦鲤抱起来往外走。

起前，他余光一扫，在床底看到了被啃得净净的骨。

秦昭：“……”

景黎了，意识才缓缓回笼。

他在里活动活动鱼鳍，熟悉的和在中漂浮的轻盈让他放心下来。

秦昭注视着小锦鲤在里游来游去，忽然轻声问：“你刚才在床底下什么？”

景黎仰望向他，片刻后，乖巧地摇了摇脑袋。

鱼在梦游，鱼不知。

秦昭又问：“刚才有人来过？”

景黎也不转，尾无辜地在后摇晃。

鱼睡着了，鱼什么都不知。

“我从外面锁了门，应当没有人来。”秦昭扫了一片狼藉的灶台，悠悠问，“所以，那是谁吃的？”

“！”

景黎没忍住，打一串泡泡饱嗝。

秦昭眸微微眯起，在对方考究的目光里，景黎抱着圆的肚躲底。

鱼……鱼真的不知！

疼疼疼——！

景黎疼得尾尖发颤，在秦昭指尖不住扭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