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穿完再把衣服挂回去，秦昭肯定不会起疑。

秦昭余光似乎瞥见一熟悉的影，回过去，屋外的小路上空无一人。

让我变成人，让我变成人……

景黎想着秦昭往日穿衣的样，用力系腰间的系带，又取过斗笠在上，就这么正大光明地门了。

景黎呼一清新的空气，快步朝前走去。

屋内一红光闪过，一名少年现在屋中央。

那天早上，秦昭一次在大清早打沐浴。

“……村里盖房的工钱是一天五十文，四个时辰，一顿饭就成。秦昭，你听见了吗？”

他不知想到了什么，耳忽然一，连忙收回手。

景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。

“你这孩，一上

真是太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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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今天早上起床就很奇怪，不像平时那样陪他玩就算了，现在门还不带他。

鱼急了也咬人。

害怕还不敢动。

他对面那人还在说话。

小锦鲤一咬在他指腹上。

衣服在屋外了一夜，现在已经了，只是秦昭上午门太早，还没来得及收。

景黎已经变过两次人，多少有些经验。

他也好想去逛逛啊。

还洗了三遍。

手脚齐全，只是上的红鱼鳞还是没有完全褪掉，不过已经比先前少了许多。

景黎这次有经验，他先把发，寻了个发带随手绑在脑后。又去屋后的晾衣绳上，取下那件之前穿过的衣服。

可小锦鲤中那排小牙咬人一也不疼，还不敢太用力。秦昭只觉得自己的指尖被包裹在一片柔当中，冰冰凉凉，还有。

清晨的村很安静，这个时间，大家不是在地里劳作，就是去镇上赶集。留在村里的人很少，景黎一路走过来，竟然一个人也没遇见。

他发现自己只要吃饱喝足，有了力气，就能很容易地变成人。

如果是这样，只要多练习几次，他一定可以自如的变成人形。

哪有他这样养鱼的。

景黎现在很不满。

……

梦里，少年伏在他上，发濡，衣衫松散。

虽然秦昭说他只是去一会儿，很快回来，但是他自己在家实在太无聊了。

秦昭有些恶劣地想着，手指继续往后摸过去，却忽然一。

秦昭今日连门都没锁，正好方便景黎溜去玩。

.

景黎动作停下来。

今早秦昭喂了他最后一块白糖糕和两小块饼，他现在正饱着，可以试试变人。

“夫君。”

他了一夜绮梦。

那双晶莹柔的微微开合，从他指尖上一一亲过去，抬起，地唤了一声——

“天太晚了，快睡觉吧。”秦昭。

说不定，他可以趁秦昭不在的时候，变成人去玩一玩？ [page]

景黎在桶里游来游去，尾不满地拍打木桶。

秦昭恍然回神，：“抱歉，林叔。”

景黎从里来，落到屋中央的地面上，在心里轻轻念叨。

这一夜，秦昭梦中再也不是那些陌生的亭台楼阁，也不再是无止境地陷落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