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，这些都是后话。

现在的司凰对于两人的夸奖不过笑笑，表示谢他们的认同。

和司凰的众星捧月不同的是，司桦已经被遗忘在角落。

晚上依旧是在船上的房间里度过，到半夜的时候，司凰门走到船船尾风。

视线之中都是海，今天的晚上月亮被乌云遮住了，让海面看去更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墨。

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，并不能逃过司凰的耳朵，不过她没有回。

直到那脚步突然急促，一个气息飞快的靠近，司凰伸手就抓住了来人的手，让那把要刺自己腹的果刀停在半空，和她的衣服隔了不到五厘米。

司凰侧，就看到司桦气急败坏的扭曲嘴脸。

她面无表情的一用力，司桦手里的刀就掉了，被司凰另一只手接住。

司桦睛一闪就要张嘴嘶声大叫，刀就碰到了他的牙齿，让司桦的叫声停在咙，颤抖得连嘴都不敢合上。

司凰的手很稳，声调也一样，“今天试验证明，你死或者不死，对我来说都已经没什么觉。”

司桦瞪大睛，他就知，他就知！什么戏太都是假的，今天上午这个恶就是想杀了自己，他是认真的！

“奇怪我为什么救你？”司凰漫不经心的轻嗤，“我没必要为了你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。”

把司桦嘴里的刀收回来，司凰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司桦嘶哑的低吼，“你就是个杀人犯！我妈就是你陷害的，别以为我不知，还有王聪，王妈！所有人都是你的！”

“所以？”司凰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果刀，“你是哪里来的勇气对我动手。”

司桦狰狞的笑容，“我知……我知，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里，那还不如先把你杀了！”

今天的遭遇让他突然明悟了，司凰不会放过他，他也逃不过司凰的手掌心，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和司凰同归于尽。

司凰望着前年轻却扭曲的嘴脸，以前记忆中意气风发的熟悉模样已经淡去，渐渐只剩下这一张鲜活的面貌。

司桦被她疯了，但是又疯得很冷静，因为他竟然能冷静的分析结果，没有再自以为是的以为会有奇迹。

司凰突然觉得目的已经达成，继续看着这张绝望扭曲的嘴脸一意思都没有。正如她说的，今天的试验就让她发现，对于折磨司桦，她已经觉不到任何的乐趣，甚至还会觉得烦躁。

“伊凡。”司凰松开司桦。

一个转角的影，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个挑的影站在那儿，安静得仿佛不存在。

直到司凰的叫声响起，对方才温和的回应，温了这海里凉的夜晚，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