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别家也买不到的。”

许肆月只能答应，她还没太意识到这个问题究竟意味着什么，只是有那么不放心，想买回来确认一下。

包厢里酒喝了一半，吵闹得正，都是年轻女人，又在娱乐圈里混的，话题不知不觉就走向了不正经，韩桃也卸下优雅端庄，跟她们一起笑。

旁边的女编导微醺了，遗憾拍桌：“肆月太小气了，自从顾总真容曝光，她就把漫画里男主所有镜都给画了衣服！简直残忍！看不到真人，看看二次元的也不让！”

许肆月慢悠悠地喝了两酒，托着下挑眉：“就是这么小气。”

“肆月自己看得着吃得着，一渣渣也不往外分，”有个特别开放的闹她，在酒作用下没什么顾忌，“看来了，顾总和顾太太的某生活不要太和谐——”

别人在起哄：“某生活是什么？直说啊！”

大家吃吃笑着，有两声音很小地碾那个字。

许肆月当没听见，自顾自跟韩桃喝酒，耳却悄悄得要蒸熟。

她倒是想，可老公不要。

许肆月委屈，她酒量一般，喝一就趴在桌上，鼓捣着手机给顾雪沉发微信。

宾利停在摘星苑楼下，顾雪沉坐在车里蹙眉翻文件，目光不时掠过钟。

搁在边的手机蓦的一震。

顾雪沉立即拾起来，开无敌小月亮发来的微信语音，糟糟的吵闹说笑声里，她糯柔地叫他：“老公——我要回家。”

他阖冷静了片刻，失败，简单整理，把副驾驶收拾净，推门下车，直接上三楼的包厢。

侍者恭敬推门，朝里伸手：“顾总，太太在里面。”

顾雪沉缓步走去，灯光映亮他的脸。

包厢里立刻有人发现他，愣得筷“啪”一声掉桌上，其他人也循声去望，都停住动作，目不转睛看着不似真人的绝冰山。

顾雪沉客气了下，视线落在许肆月绵绵趴着桌的影上。

他径直朝她过去，一旁的韩桃连忙起：“抱歉顾总，我没注意到肆月喝了多少。”

顾雪沉摇了下，手指蹭过许肆月微的脸颊，低声说：“肆月，回家了。”

许肆月不动，小声哼哼唧唧。

顾雪沉揽起她的上，把椅向后拉，随即勾着她膝弯，把她稳稳抱起，简单代：“她喝醉了，我先带她走，你们随意，账记到我这里。”

等顾雪沉抱着许肆月离开包厢，里面才一片后知后觉的人仰翻。

顾雪沉脚步很慢，没乘电梯，从楼梯一步一步缓缓地走。

黄的一排灯抚照下，许肆月随着顾雪沉的动作微微颠簸，睁开光漾的睛，她怔怔注视他的睫，鼻尖，微抿的，利落下和结，忽然悲从中来。

顾雪沉听见了小妖弱弱的更咽声，不得不停下脚步，低看她。

她可怜垂着尾，求助地看他。

顾雪沉结上下动，低低问：“喝醉不舒服？”

许肆月小动似的轻呜，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