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随城句话制止住她的动作，并开了房间的灯。

见着抱着自己的是霍随城，霍小小这才松了气。

房间没开灯，她默认霍随城已经上床睡着了，哪里知他会躲在暗给自己个措手不及。

霍随城把她放床上，居临下看着她，“不是不让你来我房间吗？怎么又来了？”

霍小小考虑现在的自己是装傻还是充楞。

霍随城看穿她，“我知你聪明，听得懂，别装傻。”

“……”既然被识破了，霍小小大大方方承认，“想和爸爸睡。”

“为什么想和我睡？”

霍小小卷起，指着膝盖，“疼。”

“气。”

“疼！”

膝盖上块清淤的痕迹无比显，霍随城眉心微蹙，在床前蹲了下来，用手心轻轻着她青紫的膝盖。

“好得快。”

霍小小近距离看着霍随城。

那双睛在黑的睫下似乎永远都有着化不开的沉与愁绪，眉心几乎总是皱着，不曾舒展过。

“爸爸，你为什么不开心？”

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
霍小小伸手抚摸在霍随城皱起的眉心上，有样学样皱起眉，“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呢？”

着膝盖的手心滞。

霍随城抬看着她皱成团的包脸，“大人都这样。”

霍小小撇嘴，显然不信。

“姨姨就不这样。”

“因为你让赵姨开心，所以她不这样。”

“那我、也可以让你、开心！”

霍随城眉心舒展开来，低短促笑了笑，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“我骗你什么？”

“你骗爷爷。”

“大人都说谎。”

“不好。”

霍随城笑，“这是生活的本能。”

霍小小皱着眉心，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霍随城也没想她真的明白，“以后还想和我块去玩吗？”

霍小小眉心皱褶更。

霍随城见状直接笑声，“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