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，我不能问吗？”

霍小小看他喝了一，又喝了一，放下杯的瞬间迫不及待问：“爸爸，妈妈长什么样的呢？你有妈妈照片吗？”

霍随城微怔，摇。

霍随城放下去的玻璃杯又端了起来，但里面没了。

“我……爸爸没有敷衍你。”

“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些什么？”

他有想过霍小小有一天会问她关于妈妈的事，早在海洋世界时他就好了准备，但今天恰好遇到季文心后她就问这事，未免也太巧合了。

“……” [page]

回到家，霍小小被陈伯从车上抱了下来，“爸爸快！”

爸爸和妈妈没有情，所以你妈不要你了。

“为什么要回去之后再告诉我呢？”

看霍随城犹豫，霍小小蹙了眉，“爸爸，怎么了？不能告诉小小吗？”

“爸爸，你说话！”

霍随城坐在车里没下车，接通了一则电话，对霍小小说：“小小

一时半会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。

“好，我吃好了，爸爸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你还小，就算爸爸和你说了你也不懂，等你长大之后……”

霍小小急匆匆地想回家，似乎对妈妈的事特别兴趣。

“不骗你。”

似乎是认命了，霍小小拿着勺舀了一块海绵糕，松甜腻的味在嘴里化开。

咽下后，她以一天真无邪的语气问：“爸爸，我为什么没有妈妈呢？”

“可以……”

“那爸爸说！”霍小小连糕都不吃了，刀叉扔一边，一双黑似得大睛一瞬不瞬望着霍随城，显然兴趣极了。

“既然没有回来，你怎么知妈妈回来我就得离开你和爷爷呢？我现在只想知妈妈的事而已。”

你妈不要你了。

你妈现在有了别的小孩不要你了。

霍随城沉默片刻，话在心里来来回回。

霍随城摆手，却依然咳嗽不停，好半天才止住了咳嗽，他看着霍小小，“怎么会突然这么问？”

一侧的服务员见状上前问：“先生，请问需要帮助吗？”

“那你说妈妈的事，别的小朋友都是一家三去玩，为什么妈妈不在我们边？”

“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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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——”正喝的霍随城猝不及防呛到了，低皱眉闷声咳嗽。

霍随城看着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甜，无奈挥手招来服务员，“麻烦打包。”

霍小小穷追不舍，霍随城竟有些招架不住。

他招来服务员，示意再来一杯。

霍随城着实词穷，“这件事回去之后爸爸再告诉你。”

“如果妈妈回来，你就得离开爸爸和爷爷，你愿意吗？”

“妈妈回来了吗？”

霍随城坐在一侧沉沉叹了气。

“因为这是私事。”

“我长大了！”霍小小打断他的话，“爸爸我都听得懂，爸爸是在敷衍我吗？”

“爸爸，我妈妈去哪了，爸爸为什么不和我讲妈妈的事呢？”

霍小小想了想，“真的吗？那爸爸不能骗我。”

“……”霍随城冷静喝了。

霍小小指着不远桌上的一对母女，“那个小朋友是妈妈带她来吃糕，可是我没有，舟舟今天给我带巧克力了，舟舟说，是他妈妈给我买的，班上好多小朋友每天都有妈妈来接，为什么我没有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