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”

“你知？”

“我当然知，”霍小小举了个浅显的例，让自己看上去更稳妥一些，“我们班的陆靖一，他爸爸和他妈妈很相，所以他们一家三才会在一起，但是齐宴的爸爸妈妈不相，所以齐晏和他爸爸住，不和妈妈住。”

季文心气，眶微红，“你真聪明。”

霍小小冲她笑了笑。

“妈妈可以坐到你那边吗？我想抱抱你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

季文心起坐到霍小小边，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倒有些手足无措。

霍小小伸手环住她的腰，抱住她，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
怀胎十月，一朝分娩。

“生我很痛吧？”

“小小……”

“老师说过，妈妈生宝宝的时候很辛苦，很痛，还会好多血，好多天都不能起床，你当时也是这样吗？”

霍小小抱住她时，那血脉织间说不清不明的温与心安瞬间让季文心模糊了双。

她伸手轻轻在她上摸了摸，却不敢使劲，张嘴想说什么，间却像被异卡住了一般，一个字也蹦不。

没有什么时候，比现在还要值得。

“……不疼。”

“你撒谎，肯定很疼。”霍小小抬看着她，说：“妈妈，谢谢你把我生下来。”

鼻尖的酸涩终于忍不住，她伸手将霍小小拥怀里，颤抖着声音，更咽：“我好庆幸，当初保护了你。”

“以后你到幼儿园接茜茜，你可以和我打招呼的，茜茜有你，我有爸爸和爷爷，我不会嫉妒她的。”

“小小，妈妈对不起你，茜茜她……”

“你不用说对不起，也不要因为当年没有陪我就……就难过，我其实，还有爸爸和爷爷，都很谢你的。”

季文心一下接一下抚摸着她后背，“你真懂事。”

“爸爸和爷爷教的！”霍小小看了手上的电话手表闪动的痕迹，撇嘴，“妈妈，你觉得我长得像爸爸还是长得像你？”

季文心仔细端详着她，“你的睛像爸爸，你的鼻像妈妈，总来说，你更像妈妈，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“因为下次有人议论我长得像爸爸还是妈妈，我就可以告诉他们我睛像爸爸，鼻像妈妈，他们肯定不会再说闲话了。”

说完，霍小小又问她：“我可以问你，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吗？”

“因为……妈妈当时有个很喜很喜的人，他当时了事，妈妈不得不跟他去了国外，妈妈也想带你走，可是你太小，妈妈带不走你。”

“是茜茜的爸爸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