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扬对边的女人说：“看吧，我都说了我是她舅舅，没骗你。你去吧，我和她单独说说话。”

“行。”赵老师似乎和季书扬认识，没多问，转离开休息室。

“小小，你看，这些都是舅舅要送给你的礼。”

“礼？”

“这是舅舅给你买的礼，你刚生的，你一岁，两岁，三岁，一直到你以后十八岁的礼，舅舅都给你买了。”

霍小小看着面前这一堆昂贵的商标礼盒，不由自主皱起了眉，“这么多？”

“怎么？不喜吗？”

“为什么要送我十八岁的礼？”

“……因为，舅舅可能之后都不在国内，不能参加你的生日，所以提前送给你。”

十八岁？

霍小小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以后还有多少年。

“舅舅你为什么要把十五年的礼都买了？你打算十五年都不回来吗？”

这话问的……

季书扬摸了摸鼻，“万一呢。来，打开看看，喜不喜。”

他把霍小小放下来，逐一打开包装。

霍小小恍然大悟似得看着他，“舅舅，你是不是担心爸爸打断你的，所以要躲去国外十五年？”

在小孩面前，他季书扬不要面的？

“别胡说！舅舅怎么可能特地躲国外？舅舅只是……去国外工作而已。”

“那你可以回来呀，我不要这么多。”

“……听话，拿着，舅舅上就要走了，以后别把舅舅忘了。”

霍小小却皱眉看着他，“舅舅，如果爸爸不打断你的，你可以不走吗？”

“这么舍不得舅舅？”

霍小小撇撇嘴，“舅舅，你诬陷爸爸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，但是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，爸爸是不会再找你麻烦的。”

“你小孩懂什么？”

“我懂！我都听到了，爸爸说他之前打断过你的，可是你现在诬陷我爸爸，算是……一报还一报。”霍小小拿易谦和舟舟举例，“就像前两天易谦打了舟舟一拳，后来舟舟揍了易谦一顿，他们扯平了。”

季书扬的手一顿，笑容淡了些，显然不怎么兴，“我和你爸爸可没这么简单，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他扯平了。”

“但是舅舅你如果想待在国内的话，就得和我爸爸和解。”

季书扬她小脸，“小小年纪把你爸的霸学了个十成十，欺负人？”

“可是……我们难免都会受委屈，爸爸打你是他的不对，但是你现在也不能打断他的报仇，舅舅，你难真的想在国外待十五年吗？”

霍小小这伶牙俐齿，季书扬有了兴趣，“舅舅不想待国外，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
霍小小想了想，凑近他，“我听爸爸说了，如果你可以告诉他，谁让你去诬陷他的，还有……证据，爸爸他肯定愿意和你和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