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着，薛宥卡问：“为什么不让我看？”

“伤睛。”程誉觉得自己现在的造型肯定很奇葩，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。

“哦。”薛宥卡接受了这个说法，跟他一声晚安，准备睡觉，但无论如何，也睡不着。

他买的睡袋是促销款，看着评论很好，还是羽绒的，实际价格才四十五。果然便宜没好货，薛宥卡冷得有难受，在睡袋里微微曲起，抱着手臂，他不知程誉睡觉没有，只是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声。

薛宥卡小心地把手机掏来，但还是发了一些轻微动静。

屏幕还没亮，程誉就睁：“偷玩手机？”

薛宥卡有莫名的怂，像面对中教导主任的那觉：“我没有……我发个消息。”

“谁。”

“一个学长。”

夜会学长？？

程誉在朦胧的黑暗里恶狠狠地瞪他。

“我想问问他睡没有，他那里有好多宝宝，今天问我要不要，我说等会儿，结果给忘了……”他只带了一个充电的宝宝，现在已经冷透了，被他踢了睡袋。

“你是冷吗？”程誉蹙眉。

“嗯……有一。”这个帐篷也不太行，被风得直发抖。

程誉把围巾丢给他：“围着。”

过了会儿问：“好一没。”

“好像好了。”他哈气，声音也在颤。

程誉听来，是冷到了。

“你学长回了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程誉怕他这么睡一晚上着凉，1600米度的山，十二月底，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
“那你睡我的睡袋。”

“啊……？”薛宥卡惊了，“这怎么睡？”这能睡得下？

“少废话。”

因为程誉不让开灯，薛宥卡只能摸黑爬过去。

程誉解开睡袋的扣和拉链，准备跟他换。

下一秒，就觉一双手摸到他上。

“对不起啊。”薛宥卡小声说，“不是故意摸你的。”

薛宥卡躺着挪了挪，挪到他打开的睡袋里，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半寸。程誉霎时惊慌失措，手背不小心碰到他上的衣，起了静电反应，薛宥卡用自己的睡袋盖在上面，把围巾铺在容易漏风的后腰底下，挨着程誉的，温与量毫无保留地侵蚀到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