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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计是怕疼不敢打耳，也不敢纹，毕竟他有心脏病。

这座小区比当年他们在山陵县的那个还要陈旧，扑面而来的年代，楼梯扶手生了锈，窗雾蒙蒙的。

“这是磁铁的那，我教你。”薛宥卡用夹着自己的行李箱，免得它走，打开饰品盒，拿前后两个件，抬手把它在程誉的耳垂上。

“我只要一对。”

薛宥卡弯腰看着柜台，店员问他要选什么，薛宥卡：“这个是不是那，磁铁的耳夹？”

正准备问他是不是还喜看别人抓娃娃，程誉就被拉了一家装潢古朴艺术的手工珠宝店，他以为薛宥卡还是给他妈妈挑礼，并未在意，单是站在外面，等着他自己选。

“是这个。”店员拿来给他看，“要试试吗？”

薛宥卡知她换了个房，是医院家属院，特别老的小区，很多医生都搬走了，房空下来会往外租，租给医院内的人还会便宜一些。

“你都到医院了啊？那我现在来接你！”

薛宥卡忍痛算了一笔账，这两百自己完全没必要多，完全没必要……

旁边听见声音的护士都说：“小由，是你儿啊？”

门，是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小客厅，旧沙发上了碎的布艺沙发，窗明几净。

于是何小由数了数自己的存款，找父母借了十万，咬牙去了个小型首付。

上网一搜，才知这是一叫耳夹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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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机场，分开的时候，薛宥卡才把礼给他。

何小由平时没有别的话题跟周围的年轻护士聊，经常聊的就是自己的儿，大家喜问她儿怎么考上t大的，何小由总是说：“我从来没过他学习，他啊，就是给我争气！”

何小由把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“我要一个这个。”

“项链？”程誉认来这是个小礼，是刚才在饰品店买的。

“这什么？”

薛宥卡夹在自己耳朵上试了试，果然不痛。

他打车到了医院，才给何小由打电话。

“妈，你帮我背书包就行了，箱我自己提。”薛宥卡抬看着发霉起的墙边，“在几楼啊？”

何小由当年带着儿回娘家，先是跟父母在一起住了一段时间，也觉得不好意思了，很快找了个学校附近的房源租下，她不是没有存款，只是帮前夫还债了一分，剩下的她考虑着儿上学的问题，不敢动用，存了定期。

“两个打七折，算下来一对只要350，要两对吗？”

从电影院来，程誉发誓再也不来这地方了。

可她又怕过两年儿如果在首都了女朋友，看见他们家这个情况，连房都没有，女朋友会跑掉。她自己婚姻失败，知情会败给现实。

“你的新年礼。”

薛宥卡把盒给他：“很简单的，好了，我走了，拜拜！”

“对的，这耳夹最大的优势在于没有痛，这儿有很多款式，都是我们工匠手工打造的，这边是萌款，这是星座款……”

薛宥卡考上t大，拿了八万的奖金，免学费，还争取了学校的奖学金，何小由熬了这么多年的压力一夜之间就消散了，从学区的房换到工作的医院的家属院。

程誉愣了愣，摸了下耳朵。

他坐上湾回澳门，薛宥卡坐在经济舱最后几排，回长沙。

“不是，是耳夹。你不是有时候上台会这个吗。”第一次去看天蝎的舞台时，他就发现那位澳门鼓王不仅有黑臂，还耳钉——后面发现这位帅哥日常是不的，连个耳都没有。

程誉挥了下手，看着他去，背影消失，抬手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
何小由赶从医院跑来接他，家属院就在医院内，先了医院，才能家属院小区。

结果一抬，又看见一家电玩城，门全是抓娃娃机。

“六楼。”因为是老居民楼，没有电梯，所以六楼这度，租金就要更便宜了，加上何小由认识房东胡医生，两室一厅的旧房一个月租金只收了一千。

常时候，像这超级烂片，就是十分钟他都坐不下去，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跟旁边的人待在一起觉得特别有意思的缘故，这两个小时就那么忍耐下去了。

“我帮你提行李。”

耳垂有又凉、又麻的觉。

“星座的？”他看了不远陪了自己看了场烂片，却没有多少不耐烦的程誉，压低声音问，“天蝎座是哪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