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啊！”

哇卡卡卡：“不是昨天才开始写的吗？”

“昨晚就写完了。”

昨晚他把词和曲都作了，今天调整完用手机录了一遍，但是还没有发给任何人听。

果然，哇卡卡卡崇拜地说他好厉害啊。

程誉：“一般。”

不他所料，哇卡卡卡又问：“请问turbo老师，我有这个荣幸听一下这首新歌吗？”

程誉：“我写完后，除了海鸥，就没有任何生听过了。”

程誉：“我也几乎不唱歌给别人听。”

本来以为薛宥卡要求求他，或者撒个，卖个萌，没想到对方的重在海鸥两个字上。

哇卡卡卡：“那真是我毕生的遗憾！”

哇卡卡卡：“不过你们家养海鸥吗？”

“窗外飞过的。”他开着窗和门，在夜下望到很远的海平面上去，海鸥从海面上掠过，离他很远。

“你家住海边吗？”虽然刚玩游戏上瘾，但跟程誉聊天似乎比玩游戏有意思。

哇卡卡卡：“想起来了，是海边，你在澳门。”

程誉站在明亮的琴房，用夜景模式拍了窗外给他。

哇卡卡卡：“！！！”

“哇，你这是海景房啊！！”

尽是晚上，但照片里仍能看清不远的蓝海湾，并且毫无阻挡，表明从程誉的窗外看去，本不存在任何建筑。

程誉：“有时间带你来玩，不过也没什么好玩的，有几只狗，很凶，晚上叫。”

薛宥卡想起来：“我初三要去珠海，珠海离澳门很近诶，不过我没有通行证，你要是来珠海我可以请你吃饭，吃贵的！”

“来珠海什么？”

“接了个单，一个游戏，我要拍一图。”上次六千块的漫展场费腰包，他给孙文浩发了两千的工资，两人是好友，现在也有了合伙人的意思。

“什么图，安全吗，还要你去外地。”

“给了定金的，正规公司。”应该是正规的吧，不正规的谁给他一万的定金啊。

哇卡卡卡：“上次在漫展加的游戏策划。”

“漫展？”

联想到漫天飞舞的杀特，程誉有充分理由怀疑他被骗盯上了。

“有人陪你吗？你那同学呢。”

“他要在家过年，我自己去，我一男的怕什么，骗会蠢到骗我一个t大学生吗？”

“把航班号给我。”

“诶？你要来接我吗，不用来，人家正规公司，酒店都给我报销的，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。”

“少废话。”

两人叨叨絮絮聊了半天，到十二了，薛宥卡听见何小由喊他放烟，他才反应过来。

程誉也是刚反应过来，想着要在年关这个重要时候，给他弹琴唱歌的，怎么一个海鸥就让话题彻底跑偏了。

哇卡卡卡：“我妈喊我放烟了！你等我会儿。”

程誉看向窗外，盛大的烟火亮了半边夜空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他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