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学校了：“不是一般都过了元宵才回校的吗？”

“有个游戏公司找我同人……”薛宥卡也没有藏着掖着，当天玩到很晚才回宿舍，差因为门禁而不能门。

是隔了几天，他才觉到不对。

翻消息记录，他几乎每天都要给程誉发一条消息，问他要不要玩，要不要吃饭，然而通常等很久才会有一条回复。

“没空。”

问他在排练吗，那边就没人了。

薛宥卡只好去问了林时茂：“茂哥，你们最近是不是在排练啊？”

林时茂说：“我还在外地，没回去，怎么了？”

薛宥卡说没事：“觉turbo很忙的样。”

林时茂：“不回消息吗？他一练起鼓来就那样，不用他。”

turbo经常连他们的消息都不回。

倒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turbo不玩手机，也不衷社，整个人沉迷在他个人的世界里，比如大家一起吃饭，所有人都在看手机，就他一个人不是，多看看鼓谱。

林时茂知他一天大概只看几次手机，时间不固定，回复得慢。

林时茂早就习惯了：“你要有急事的话，别发消息，打电话就行了，他会接的。”

程誉在琴房疯狂地敲鼓，一连数个小时，从白天到黑夜，没换多久的鼓被他敲烂了，双臂疲，肌发颤，浑大汗淋漓，心脏动到安静不下来。

也不手机消息，丢下鼓，冲了澡就睡。

他这几天一直在想，如果是自己误会，那薛宥卡大概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好朋友。

程誉不能忍受这。

自己甚至接受了女朋友是男生这件事，现在又要他接受这个男生不是gay，对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情，他办不到。

这情况维持了大概一周，元宵节那天，程誉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
“程誉……？”

薛宥卡不太确定他是不是不兴，自己是不是哪里惹他生气了，明明回来的那天，他们都还好好的，程誉还帮他收拾东西了。

那边传来沉默的呼声，半晌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把照片洗来了，就是海边的照片，还买了相框，你要么？”

“不要了。”

“之前不是还说要吗……”

“现在不要了。”声音冷漠的可怕。

平时他说话声音也冷淡，可之间是有区别的，薛宥卡听得来，心里又莫名，又有别扭的心：“我给我寄了麻通和海鸭，你吃不吃啊？”他声音里带有一哄人的语气，特别甜。

程誉冷下心：“不吃了。”

“那汤圆你要吃吗，今天是元宵节……嗯，是元宵，学校门在卖元宵，我买了一份味还可以的！我给你打包一份送过去吧。”

“…不。”程誉的痛苦几乎要从声音里溢来了。

薛宥卡挠：“我是不是错了什么，惹到你了？”

他想来想去也琢磨不问题在哪里，“如果是因为那天我偷偷在你们家的飞机上放了个，请你原谅我！”

程誉想，这小混真的什么都不知。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说，“就这样吧，我挂了。”

“等等啊。”薛宥卡觉得他可能是遇见什么不兴的事了，应该不是自己的原因，反正turbo这个人，可能下场雨都会惹他不兴了，他不兴的又多又奇怪，但哄起来也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