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漱了，还有酒味儿吗？”

薛天亮说：“米米，你给你寄了麻通，你不是说室友吃么？还给你寄了苹果和荔枝，荔枝容易坏，她寄的那个，最贵的那个快递，顺丰生鲜，估计明天就到了。你说要跟你讲视频。” [page]

“懒得。”程誉提着糕，还有个包装盒，是给他的礼。

薛宥卡侧过哈了气，果然有酒味。

“两杯青岛，嘿嘿。”薛宥卡不小心撞在他背上，了下鼻，“你怎么知我喝酒了？”

“我怎么知，你可能觉得自己放都是香的吧，别人都臭。”

“…你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
程誉把蜡烛好了，找了会儿打火机，把灯关了。

薛宥卡说了谢谢爸爸，薛天亮说在网上给他买了生日礼：“寄到你们学校去了，你是不是还没收到？”

程誉瞥了他一：“你都打酒嗝儿了，你还说没有酒味，你自己哈气闻闻？”

薛宥卡迷茫：“为什么去你家。”

挂了电话后，薛宥卡看向车窗外的夜：“我们去哪里。”

“嗯嗯，刚跟室友吃完饭，他们给我买了糕。”不过在餐厅，仪式不够，蜡烛也没，打开就切开分了。

薛宥卡低闻了闻自己上：“你可能有呢，我上没有酒味吧。”

巷里没办法开车，需要走去，薛宥卡下车后，跟在他后面去：“为什么不路灯啊。”

“你晚上吃了多少，还没撑？”

“有。”。

而且离开餐厅的时候，他还去漱了。

“在外面过生日吗？”

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黑了，不过院外有光从窗透，程誉把蜡烛上：“你过来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了院，院落里的栽了一颗很壮的银杏树，地上有绿的落叶，银杏和绿枫上挂了几串灯，薛宥卡一就看见了树上的的灯，在夜像一颗颗星星一样。

“没有吧，我漱了两次，不然你再闻闻。”他主动地凑近。

“……那我去漱下。”薛宥卡了他的卫生间，在洗手台上找到了漱，“你的漱我能用么？”

着寿星帽，许了个中五百万的朴素愿望，低把蜡烛灭。

“是啊……学带我买的，她送的。她说你会喜的……”仰看向程誉，低声问，“那你喜吗？”

“其实吃了多的，我没想到你也会买糕给我，那不怎么样我都得吃啊，而且你买的这个……看起来就很好吃。”薛宥卡说谢谢。

“用吧。”程誉往糕上蜡烛。

“哦，你是专门给我过生日的啊，那你吃饭了吗？”

乐。

程誉很少跟人这么拌嘴，竟然拌着拌着就笑了起来，觉得自己被他带的有幼稚了。

有一自己漱的薄荷和桃香，还有一更为明显的柑橘调香气，像雨后的青草地。

“你香了。”味是好闻的，但这香味显然只有香才会有。

“你为什么要给我过生日。”他从书包里摸了摸，只摸到了香糖。

程誉把寿星的帽递给他，薛宥卡上后，闻到油的香气，突然打了个嗝。

“那是你挂的吗？”

“你的为什么太多了。”程誉察觉到他上的不对劲，停住脚步，“你是喝了多少？”

“不吃等着饿死？”

“给你过生日。”程誉刚才是想去livehouse那边的，结果一听他讲电话，自己走神了，开车开错了路。

客厅，把糕放在餐桌上打开，糕上写着十八岁生日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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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人挂的。”倒也不是特别为他布置的，程誉只是一个人住着，想把生活过得有温度一些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随便买的，”程誉之前就在选，选了很久，选了个二次元的糕，见他直接开动，忍不住问，“你漱了吗？”

程誉注视着他发亮的睛，微微弯腰，低在他脸侧闻了一下。

“今天收到了快递的消息，我还没去拿，还在外面。”

这通视频讲了十几分钟，都是很琐碎的事，还是听不懂的方言，程誉在旁边却听得有些神，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他，生活的烟火气从他上散发来。

“你觉得我嗅觉有问题吗？”

薛宥卡喝了漱，嘴没有挨着瓶，照镜的时候仿佛带着雾气，朦胧的看不清晰。

“可以吃了吗？”

“……我家。”

“那我闻到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