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但从姑母家去乡下，开车要半小时，薛宥卡钱拦了辆黄包车。

卫伯在喂鹦鹉，看见他来：“你是来找哥哥玩的？”

“嗯，哥哥是不是明天要走了？”

“是，哥哥要回家了。”

“阿嚏——！”

薛宥卡听见鹦鹉打了个嚏，很好奇：“伯伯，我能喂它么？”

程誉站在楼上，看他来了也不上来，反而在院里和鹦鹉玩得很开心。

所以他过了一会儿上来的时候，程誉是着耳机的，没听见似的没理他。

薛宥卡在旁边坐了几分钟，就坐不住了：“程誉哥哥，你在听什么啊，能不能给我听一下。”

程誉不搭话，用余光看他。

旁边那小孩儿睁着大睛望着自己，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，戳了他一下、两下。

“你什么？”程誉还是憋不住理他了。

他缩回手，委屈：“你不要不理我啊，我专门过来看你的，我给你带了荔枝。”

家里没有别的好东西，也就是荔枝多了些，都是『』『』家栽的，从书包里掏荔枝：“其实这个冻冰箱最好吃了，冻一晚上拿来，就像冰果冻一样。我给你冻上吧，你明天上飞机吃。飞机上能不能吃果啊？”

“能。”程誉言简意赅。

薛宥卡亲手剥开荔枝给他，程誉问：“你洗手没有？”

“……没有，那你自己剥吧。”他准备自己吃了，程誉便伸手接过，一副很为难的样，咬了一他用不知不净的手剥开的荔枝。

薛宥卡脸上笑颜逐开：“我没坐过飞机，你是坐飞机走吗。”

“要坐飞机。”先坐船回家了，再坐飞机离开。

“飞机什么样的。”

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小小的，上去就睡觉。”

“是不是离云很近啊。”他憧憬地问。

程誉“嗯”了一声，搓了把他像男孩儿似的短发：“以后带你坐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哥哥，希望你可以好起来，然后带我去坐飞机。”

程誉说会好的，薛宥卡待不了太久，怕何小由打电话发现自己不在家，坐了一会儿就提要走。

程誉送他去，说让卫伯送他，姥爷说卫伯开车去买菜了：“怎么，米米不留下吃晚饭吗？”

“要回家了，回家晚了妈妈要生气的。”

“那你坐一会儿，我叫卫伯伯回来送你。”

薛宥卡：“不用了伯伯，我走到桥上去打车吧。”

程誉想跟他多待一会儿，主动说自己送他去桥上坐车。

乡间小路上，地面上一洼一洼的积，昨夜下过一场雨。

薛宥卡问起程誉什么时候来，程誉说明年假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