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目的，是为了刺杀而来？还是你和那两个刺客，本便同属一脉，才助力她们逃跑，又拦着我不让杀她们？”

霁摘星又微一顿。

若说先前的，是帝君震怒才如此，但现在盛重灵反馈给他的觉，却更像是恼怒和……赌气。

他想了想：“陛下既然如此怀疑，又为何不让兵卫将臣带下去审问？”

盛重灵脸微微一黑。

“又为何来带我治伤，”他若有所思地，抬之时，目光便落在盛重灵上，神纯良，“为何要来救臣？”

盛重灵除了脸黑之外，还有些被戳破了心思的恼意了。

他面容凛冽：“现在便将你压下去问刑……”

后面的话，倒是说不不来了。

哪怕只是用来威胁，他也很难想象那样的手段，会被用在前人的上，只神更加冷厉地恐吓他：“没有第二次。”

盛重灵恼的，也不过是霁摘星在负武功的情况下，也能将自己折腾成那般模样。

明明帝君不再问，此时也能就此揭过了。

霁摘星却微弯了弯，带着无奈意味。

盛重灵不问他，他却想要解释了。

谁叫霁摘星对曲清星这个小师弟，没什么共存亡的奉献心态。

“臣的确不是大梁国的皇，也不叫曲清星。”

霁摘星的目光很轻和，落在盛重灵上，也实在让他抗拒不起来：“臣叫霁摘星，一介草民，青山门弟。”

霁摘星。

不知为何，这个名字落在盛重灵耳畔时，骤然便掀起波澜，连着他的心脏都跟着急促地攘动几下。

一极其熟悉之。

盛重灵的眸略微了些。

“霁摘星”三字辗转在他尖，都透一奇异的甜味来，好得让他目眩。在这之前，盛重灵几乎从未想过，原来光凭一个名字，也能让他这般雀跃。

霁摘星并没有注意到这位帝君的异常，他极认真地：“溟灵，并非怀有不轨之心。和那两名刺客，更无分毫关系。只是有一事，臣的确骗了陛下，有意欺瞒。”

少年想起请罪，但他一时动作颇大，又有些失血。形便跟着晃了晃，差便跌倒在地，还是盛重灵面无表情地扶住了他。

“便这般说。”

霁摘星站稳后，发现君王的手还搭在他的臂上，虽略有些古怪，却还是就着这个姿势，将他和曲清星之间的恩怨，如实代了来。